心下了然道:“走吧,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拉着裴元绍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道:“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
裴元绍立马喜笑颜开的道:“我们都知道是主公救了我们性命,还给我们找了安身立命的地方,所以武当的十几万人现在都以您为主。”
秦祥点点头,不再多言,这都是预料中事,只不过刚开始有点惊讶而已。
到了皇甫嵩给秦祥安排的居所,秦祥屏退左右,让裴元绍坐了下来,然后细细的问了众人到武当县后的遭遇,以及现在众人的状况。
裴元绍也是娓娓道来:“主公,自从周渠帅带领我等到武功县后,按照您的吩咐,听从县府安排,开垦荒田,建造屋舍,村落落脚,平日里帮助百姓干一些粗活,闲暇时也练练兵。
县府对我等也是照顾,一应辎重供应到位。军中众人也都是劫后余生,难得安定,没有人闹事。
后来廖化渠帅带了三万多人回来之后,更是提及您对我黄巾众人的大恩,军中上下感恩戴德,军中时长供奉着长生碑,都期望您在洛阳平安无事,
再后来廖化渠帅的副将,因为过不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便私下里蛊惑廖化带人跟他一起上武当山落草,被廖化训斥一顿后,稍微安生一点,
只是现在军中好多人心生怨念,这一来是因为盼不到您回来,二来嘛可能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如今落草为寇的呼声越来越大,不得已廖化渠帅派我来这里找您回去主持大局。”
裴元绍这一通说的,秦祥也是连连叹息,当惯了土匪,再回来做农民,肯定有很多人不适应,这都是很正常的事,就像后世里的一个笑话,
一个大学生,在城里打了两年工,回家站在高粱地里问他老爹说‘爸,这红杆杆,绿叶叶,是个啥东西。’老头子恨不得一锄头砸到他脑袋上。
可是这个事可大可小,若是自己在的话当然有办法让这些人都老老实实的,可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那就必须抓住这个挑头的了,不过这个事,秦祥倒不是很担心,他对廖化有信心,相信这个事情廖化是可以处理好的。
但是自己还是要回去的,如今这些人也算是自己的部署,自己一时半会回不去的话,人心思乱,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大不了回去稳定稳定军心,想玩了,自己再出来就好。
想罢,便做出来了决定,站起身来正要和裴元绍说收拾东西,结果又一仆从跑了过来,站在门口道:“将军,洛阳北部尉曹操派人送来请柬,说是后天娶妻。”
秦祥心里一惊,这老小子,手脚还真麻利。算了,多留两日吧,日后再见面不知道还是不是朋友,回身看着裴元绍道:“元绍啊,这里有百贯钱,你拿着去城里买两身新衣服,找家酒楼,吃饱喝足了,开间房,剩下的看看想买点啥就买点啥,后天来这里与我回合。”
裴元绍赶紧接过钱道:“谢主公。”说完不待秦祥说话,一溜烟跑了。
南阳武当县,一片片新建造的房屋,其中居大的房屋里廖化皱眉看着周围十余个黄巾首领道:“诸位都说说吧,如今军中兵士都颇有微词,强行镇压,可能会适得其反,如今我等蒙主公大恩,才能落脚于此,主公为让我等洗脱反贼罪名,差点丢掉性命。如若放任这军中数万人落草,有负主公期望,这件事该当如何?”
廖化话音刚落,周仓猛然站起身来面色冷冽道:“哼,大军刚刚安稳下来,稍有不适,乃是常理,可如今整日里,数万人不愿去田间作为,这事某看没这么简单。”
身后数人也附和道:“对,定有人从中作梗。”
“抓出带头的,杀鸡儆猴。”
所谓三个臭皮匠,抵得上一个诸葛亮,哦不对诸葛亮现下还是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