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祥受封建武将军,从东平俘虏之中挑选出了两千五百余人精壮,剩下的俘虏都是些老弱,想要补足五千人,暂时还没有兵源,随后便与皇甫嵩孙坚等人,转战广宗。
广宗官军大营,营中竖着董字大旗,董卓坐在上首气喘吁吁的谓左右道:“方才救我之人现在何处?可知道是哪里的援军?”旁边走出一文士,摇着羽扇道:“那三人领五百士卒救我大军,当真是胆识过人,现正扎营与我军左侧,至于是哪方人马,观其军装备,应是义军,只是不知道,如今可有受封官职。”董卓大手一挥道:“去将那义军首领给某请过来。”不一会儿,账外兵士报道:“义军首领刘备到。”董卓赶紧坐正道:“请进来。”帐帘掀开,走进来三人,为首一人面如冠玉,双耳垂肩,双臂奇长,竟然垂到自己的膝盖,董卓吓了一跳,心道这是什么怪物,只听那人抱拳道:“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刘备刘玄德拜见北中郎将。”身后二人也跟着道:“草民关羽,张飞,拜见北中郎将。”董卓往后面二人看去,只见一人卧蚕眉,丹凤眼,下颚胡须竟然直至肚脐,这又是一惊,再看,旁边一人,豹头环眼,蚱蜢胡须,一张脸竟然如锅底一般,满脸只看见一对白眼仁,董卓当即吓得站了起来大声道:“尔等是何方妖孽?”堂下三人顿时一惊,刘备赶紧道:“将军,莫要惊慌,我三人虽然天生异禀但是,我等都是朝廷义军,方才黄巾军追击将军便是我等救得将军归来。”董卓这才心里暗暗缓了口气,谁知身后红脸大汉手拂胡须冷哼一声,董卓顿时心中火起,道:“某麾下战将百员,精锐近三万,虽然数次遭遇贼军袭击,但都可从容而退,何至于让你来救,你是在邀功吗?”刘备顿时脸黑道:“草民不敢。”而身旁的黑脸汉子却咧嘴一下露出一口白牙,仿佛黑夜之中的月亮,道:“汝这厮,好不讲理,我等为杀黄巾贼寇而来,顺手救你性命,你不知感恩,反倒在这里摆着这副臭官架子,真当我等好欺不成,想当年我等在燕巢山......”“三弟住口。”刘备满头冷汗,这里是官军大营,真要将自己等人落草为寇的事情抖出来,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当下赶紧道:“将军息怒,我这三弟就是一莽夫,不懂得礼节,请将军恕罪。”董卓便要发怒,想起日间这三人厮杀黄巾的雄姿,便咽下了这口恶气,斜着眼睛冷声道:“不知尔等现身居何职?”刘备一脸羞愧的道:“我等于幽州起事,转战徐州,北海等地,听闻广宗贼众势大,特来效命,只是一直行军,或错过圣旨,至今乃是白身。”“白身?”董卓气乐了,白身你还这么牛逼,当下道:“嗯,本将知晓了,尔等且下去吧。”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要将三人赶出去,张飞一阵气急,挥手就要揍董卓,却被刘备关羽二人拉着往账外走去。 出了营帐,张飞还是愤愤不平的道:“大哥,二哥,你们为何不让我给这匹夫一顿老拳,让他如此看轻我等。”刘备苦着脸道:“三弟,你以为这还是在燕巢山吗?你想揍谁就揍谁啊,这里是官军营地,人家是主帅,要是给人家揍了,我三人还能活着出去吗?况且我们是来立功的,以后要靠功劳做官的,你给这主帅得罪了,以后立了功劳,他也不会给我们报上去的。”张飞悻悻的道:“好吧,今日就听大哥的,日后做了大官,某再去寻他。”刘备一阵苦笑,兄弟三人缓缓往自家小营地而去,回到营寨之后,手下军士来报道:“大首领,官军,不给我们粮草,说我们不属于官军,粮草要自行筹备。”刘备恨恨的道:“若我师卢公在此,何至于此。”关羽看着刘备,眼中担忧道:“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刘备转头问那小校道:“军中粮草可支撑几日?”小校赶紧答道:“五日之后便告竭。”刘备头疼的扶着额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五日之内,有朝廷的圣旨过来,到时候我们有了官位在身,谅他董卓也不敢不给粮草。”
数日之后,秦祥指着前方对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