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听到后面已经是满脸的愤怒,心想:就你个小屁孩,还收拾我。当即大喊一声又冲了过去,手中长剑照着秦祥的脑袋就砍了下去,秦祥把头一偏,一步贴过去肩膀狠狠的顶在大汉的心窝上,一抬腿,膝盖就顶到了大汉的腿中间,然后叫道:“杀人了,救命啊。”轻轻一跃跳到那匹乌骓马跟前,随手丢给那老头十两金子,牵着马就跑。周围的人也是受到了惊吓一哄而散,就剩下那大汉一个人蜷缩在地上。
一口气骑着马跑出了城外五里方才停下,寻了一片树林打了些野味儿边烤边吃,刚刚吃了个半饱就看见远处张绣扛着枪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屁股做在秦祥旁边边喘气边道:“师兄你也太不讲义气了,一个人骑着马跑了,丢下我一个人被衙役好一通追赶。”秦祥看着张绣狼狈的样子轻轻一笑道:“凭你的身手躲过衙役肯定没有问题的,师兄我就先为你准备好吃食,呵呵。”张绣看着秦祥欠揍的脸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一把抓过烤的金黄的鸡肉吃了起来。等到张绣吃的差不多了,秦祥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道:“师弟,时间不早了,这些钱你拿着做盘缠吧,记得到前面城池了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然后给你叔叔婶婶也带点礼物回去,此去千里之遥,一路小心。”听到秦祥的话,张绣没来由的一阵伤感,看着秦祥那有点稚嫩的脸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却听秦祥又道:“师弟,好生珍重,他日为兄必来寻你,是时,你我兄弟一同建功立业。”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管张绣还在愣神之中,等到张绣回过神来,秦祥已经走远,悠悠的传来一句:“北地枪王,非你莫属。”张绣一阵的哽咽,向着秦祥远去的背影抱了抱拳,转身骑上乌骓向北而去。
等到秦祥回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远远的看见童渊熄了灯,心里微微一叹,师傅对我视若己出,就是一次下山也在担心我。甩了甩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第二日清晨,秦祥依旧早起做着几年来一直在做的功课,等到所有的功课都做差不多的时候,童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祥儿,先别练了,为师有话对你说。”秦祥停下正在演练的戟法,随手把游龙戟扔在旁边道:“师父,我说您一大早不让人好好练功,我刚参悟出一点名堂就被你给打断了。”童渊看着秦祥扔在地上的游龙戟一阵的气结道:“后半部戟法对力气的要求很大,就算你现在参悟出什么来,也不见的就练的好。再过半年,是你打熬身体的重要阶段,山上缺十几味稀缺药材,为师打算遍寻名山把这些药材采集回来,你可愿陪为师同去。”秦祥一听,顿时大喜道:“同去,当然同去。少了我这个开心果,您还不得无聊死。”童渊心里这个恨啊,同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咋就让人觉得这么欠揍呢。
吃完早饭,童渊和秦祥带着颜云准备好的行李,骑着两匹快马下山了,一路上秦祥的插科打诨,童渊吹胡子瞪眼,倒也不是那么无聊终于在两个月之后秦祥看到了这一世所见最大的城池-成都。成都隶属于益州蜀郡,乃是蜀郡郡府所在,蜀郡虽小却是益州之中最富足的地方,所谓的丝绸之路,真正的起点便是在此。秦祥牵着马瞪着一双大眼,早就不知道自己要看什么了,恢弘的建筑各式各样的店铺,路间还有一些杂耍卖艺的,惹的秦祥一阵阵的惊呼。看的童渊一阵的无语,好歹你也出身富贵人家,怎么就可以这样一副土包子样?童渊牵着马,扭头看着远方一副我不认识他的表情。谁知道秦祥却不管这些,回头又是一声大喊,“师父,你走路不看路,小心撞着人了,还有我肚子饿了,赶紧去吃东西吧。”童渊心中一阵的无语,莫非师父当初看错了,就这小子这样能成什么大事。摇摇头甩开心中的质疑道:“那就去前面那间酒楼吃点东西吧。”秦祥一听,当先兴高采烈向那间酒楼跑去,随手把马丢给店家就上了楼。等到童渊赶上来的时候,就看见秦祥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大声道:“给小爷上一个黄焖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