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子·天文训记载:“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史书典籍上记载,共工是因为和颛顼帝争天下,不敌后为了报复这位人族大圣,抱着玉石俱焚,毁天灭地的心去怒触不周山,导致天柱折断,天塌地陷,洪水滔天。
珈泽婴沉思良久,眸子中的戾气渐渐消散。有很多感觉怪怪的地方,一件事在多人的描述中出现很多版本,甚至很多地方明显自相矛盾。
事情仿佛陷入了一个罗生门的怪圈中,珈泽婴直觉出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没法准确的说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满身酒气的珈泽婴推开宜室的门窗,让清风穿过堂屋,吹散和带走那些熏人的酒气。
即使喝的烂醉也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珈泽婴拢了拢自己散乱的头发,抬起头看着白玉盘一般的满月,晚风拂面,爱意随风起,风止爱不休。
栀子花的香气在空中弥漫开来,珈泽婴偏过头看着这些素白的花朵,重重的嗅了嗅。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和一生的守候。
咸室。
“多谢横霜君收留”,刘政对珈琮元行礼致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但是,总不好过多叨扰横霜君的”。
刘政低下头,又行了一礼:“我再在姑射山上,只会给大家都造成麻烦和困扰。”
“今日师尊他……他已经对思逸师兄造成了很不好的……”。
珈琮元淡淡的看了一眼刘政,走到香炉边挑开炉盖,往里面放了几片安神的熏香。
“你打算去哪里”?
珈琮元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让人辨别不出情绪。
“先去帝都吧”,刘政笑了笑,“那里其实才是我的家”。
“宣帝迟暮,已垂垂老矣”。珈琮元阖上香炉,青铜器摩擦发出悦耳的金属声。
“你这个少年先帝突然回去了,你让摩拳擦掌虎视眈眈多年的皇子们如何自处?又让朝廷中早就从龙战队的大臣们,如何应对”?
刘政苦笑,珈琮元说的这些他不是想不到,他当然知道如今他这个先帝一旦回到皇城,会带来什么。
“多谢横霜君提点,这些我早已想过”。刘政站在那里分毫未动,“我只是暂时去皇城落脚,等想好了去何处便会离开,并不会一直在那里的”。
珈琮元摇了摇头,“如若宣帝哪日突然驾崩了,新帝该立何人?请问宗亲和群臣是要听你这个先帝的,还是如何呢”?
“会不会干脆拥立光武帝复位呢”?
“你是打算再做个千百年江山,直到你天人五衰吗”?
刘政愣住,他虽然做了这方面的考虑,可心中也还是自欺欺人的不愿意深想,不愿意做最坏的考量。
沉默了片刻后,珈琮元站起身在靠着墙面的书架上拿了一副卷轴递给了刘政。
刘政不明所以,正低头打开,就听珈琮元问道:“阿政,你知道泰山府君吗”?
刘政错愕的抬起头,更加不明所以了。
泰山府君,又称太山府君,东岳大帝。
泰山府君乃是主管地府,治理鬼魂的大神。在流传下来的神话中,不少非官方正统记载之中,泰山是青帝的司职之一,故青帝又称东帝,为泰山神。
更有焰罗王行法次第曰:“若欲消除疫病气病疟病者,可供太山府君。
“略有耳闻”,刘政答着便打开了卷轴,只见上面是一副汉武帝封禅图。
巍峨的泰山之巅,汉武帝携文武百官,宗族后嗣,一起对这位上古大神做的顶礼膜拜的祭祀。
“泰山府君为人神秘,上古之后便消身匿迹”。珈琮元走到刘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