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失魂落魄的从御书房出来,在门口台阶时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禁军侍卫连忙上去扶住她,询问是否身体不适。秦青低着头摆了摆手:“我没事,你们好好执勤,不必管我”。
秦青漫无目的的走了一段,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唤她:“秦将军,请留步”。
秦青转身,只见一位面生的小宫女怯生生的站在那里,看见她回头连忙行了一礼,小声道:“皇后娘娘有请将军”。
刘洵等了一夜,没有等到秦青回来。清晨他起身后愤恨的一脚踢开给他穿靴子的小太监,准备在即将的早朝上颁布讨伐捉拿周温的圣旨。
“陛下……陛下……陛下啊……”。寝殿外传来杜总管惊慌的哭喊声,刘洵蹙了蹙眉心中火气更甚。他光着脚走到外面的书房,呵斥道:“大清早的嚎什么,还有没有规矩。”
“陛下啊……”,痛哭流涕的杜总管跪在宣帝脚下,“秦将军……秦将军她……殁了……”。
刘洵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跟着他从寝殿出来的太监和侍卫连忙将他扶住。
“你在说什么?你在胡说什么”?刘洵大吼着推开了身边的人,目眦欲裂的盯着跪在地上的杜总管,“再敢胡说八道,孤就将你满门抄斩”。
“陛下”,禁军副统领管将军站在御书房外,秦长宁站在他的旁边,神色悲痛。
“不,不可能……”。刘洵对着他们二人挥着手臂,连连后退摇头。
“她想骗我是不是?她故意的,想骗我好去找周温,是不是?”
秦长宁双膝跪地,泣不成声:“陛下……姑姑她返真登遐前留了一封书信,让臣一定要呈给陛下”。
杜总管听到秦长宁的话走过去接过书信,走回宣帝身边。刘洵震惊在原地,眼珠子都不曾转动,更没有去看书信的打算。
“她怎么会死的?她不是修了仙术吗”?刘洵颓然的歪坐在地上,呐呐自语着:“她为什么会死?她怎么敢死的?”
“孤还活着,她怎么敢死”?
“孤不信,孤要去看看,孤要亲眼看看她”。
刘洵赤足散发的就要往外走,毫无帝王形象。众人忙不迭的围了上去,跪了一地。
“陛下节哀啊……”。
“陛下莫要激动,保重龙体……”。
咚的一声,赤足狂奔的刘洵突然瘫倒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传太医,快……”
禁军统领秦将军突然仙世,宣帝大悲,罢朝数日。
月上枝头,御书房内。
“陛下……这……这万万不可啊”。礼部尚书黄大人惊恐的跪在地上,以头抢地:“秦将军乃是外臣,怎可追封为元贞皇后啊?”
六科掌印给事中秦元台跟着礼部尚书一起跪下,垂首不敢抬。
“秦将军自孤幼年时便辅佐孤,怎么当不得一个元字?将军高洁,一生未嫁为国尽忠,又如何当不起一个贞字”?宣帝语气低沉态度坚决,似乎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黄大人擦着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叫苦:这陛下是真糊涂还是装傻啊?有问题是封号吗?明明问题是您要追封她为皇后啊。
元后发妻何皇后还活的好好的,如何能追封别人为后?况且秦将军她……她根本也不是后宫之人啊。自古以来,从未有君王追封外臣为皇后的事,这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
“黄卿不必多言,照办就是,元贞皇后的丧仪也按照皇后的规制办”。宣帝似乎很不耐烦,他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陛下……”,黄大人抬头,为难至极,“恕臣实在无法……无法……”。
“皇帝,你这是得了失心疯不成”。御书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两位衣着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