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被塞进了靠墙的里侧,如今要下床的话,就要从珈琮元身上跨过去。她初步计算了一下难度和落脚点,刚准备起身,就被珈琮元的声音打断,“你起的挺早啊”。
洛子真讪讪的笑着,想着话本里一般这种刚睡了一夜起来,要说什么。
“讨厌,你昨晚折腾死人家了”?可是横霜君睡相优雅极了,几乎一动未动。
“死鬼,奴家身上可痛了”。蚊子咬的痛吗?
“人家什么都给了你,你可一定要对人家负责呀”。可现在他的身份是个男子,两个男子也可以这样说吗?
洛子真绞着手指还在回忆其他版本话术的时候,珈琮元却是已经起身了。他落落大方的起来穿衣,动作行云流水,表情一本正经。弄的洛子真觉得她和床上的枕头,其实并无区别。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珈琮元敏锐的听到了,“幸亏我把你带上床吧,不然你在躺椅上呆一夜,非得受风寒不可”。他竟用了一副你看多亏了我的语气,理直气壮的说了这一番话。
什么叫我把你带上了床啊?横霜君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歧义啊?你这样大清早的就撩,你自己觉得合适吗?洛子真愤恨的想着。
早膳两个人一人啃了两个果子,然后横霜君就在院子里练剑,洛子真在旁边装蘑菇,边晒着太阳,边欣赏着他翩若惊鸿的身姿。
“呵,男人,这不过是你取悦我的方式”。
午膳时,珈琮元看着洛子真又端上来那个,焦黑的像鸡一样的东西,终于是怒了。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了吗?”,他皱着眉开口。
“就这,也是最后一只了。吃完这顿,就连这个都没了”,洛子真耸了耸肩。
“我下午跟你去行猎”,珈琮元靠在椅背上,无奈的说道。
一个时辰后洛子真目瞪口呆的拎着满手的猎物,夯吃夯吃的跟在珈琮元身后。横霜君果然不愧是横霜君,哪怕是有些傻了吧唧不太正常的横霜君,手底下的活也是一点不含糊。
那些洛子真往日里追不到又打不过的异兽,在珈琮元手上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容易。一般洛子真刚看到或者根本还没看到那些异兽的时候,就见寒光一闪而过,珈琮元已经将对方击杀了。而后横霜君便会昂首挺胸的离开,连看都不会看那些猎物一眼。洛子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成了个打扫战场捡垃圾的。
洛子真愉快的捡着美男子随路丢下的一地垃圾,直到感觉双手都快拿不下了才对着珈琮元喊到:“够了,我们该回去了。”
珈琮元闻言回过头,一个利落漂亮的转身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高洁傲岸。仿佛他刚刚不是在行猎,而是参加了一个什么典礼。
回去之后横霜君一副君子远离庖厨的理所应当之感,直接走进了房中,关上了门。
洛子真拎着满手的东西一个人走到了厨房,开始烧水准备拔毛。她看着地上那些满满当当的异兽,托着腮看着水壶开始神游。
她开始有点明白灵珊表姐为什么只见了横霜君一面,就芳心暗许了。虽然自己从小在玄门长大见惯了各色仙君仙子,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横霜君半分容貌气度。
水壶中传来了鸣笛声,洛子真连忙将刚烧开的沸水倒入木桶中,桶里面是一只长着羽毛却类似小猪却有鸡爪子的异兽。洛子真一面拔着它的毛,一面又想起来横霜君来,不由的感慨了一句:“九天之上的真正的神邸,想来也就不过如此吧。”
等他们离开这里,估计这辈子也没什么机会再能和横霜君见面接触了。洛子真想到这个突然有些落寞,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是上天可怜她这薄命早夭之人,让她在生命最后的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