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大不如前了。
陈泽云却不急不躁的给了安予一个安心的眼神,“你师父我可不会砸自己的招牌,既然决定要来救人了,我是自然不会让他死在我手里的。”
“那你找我|干嘛?”安予没好气的看着陈泽云。
陈泽云推着安予坐在一边。“我明天先去看看你外婆,回来之后我就会给你爷爷使用驻颜术。”
“然后呢?”
“这驻颜术自然是可以救你爷爷的命,但……”陈泽云欲言又止的看着安予。
安予无奈的看着陈泽云,“你什么时候变的说话这么谨慎了?”
“你爷爷的病已经病入膏肓了,驻颜术是唯一的办法。”
这话就跟废话是一样的,其实他们早就达成共识了,就是使用驻颜术,至于陈泽云为何迟迟不动手,安予也没问,因为她很清楚这个男人不想说的,谁也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