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就是这句,他同意了卫众的方法。
而代价就是在一个阴沉沉的晚上,令人不安的阵楼顶峰,殿里传来让人耳鸣的阵法爆破声和一些其他不好的声音。
“凉绎,去拆了那个傀儡。”卫众目光淡淡,指着一个两米高的金色傀儡,对着尚且六岁的凉绎说着。
卫众知道,凉绎不会拒绝,或者说,他不懂什么叫拒绝,别人说什么,凉绎就会做什么,呵,那不正好?正好方便了他。
小小的凉绎看不透卫众的心,他听从了卫众的吩咐,迅速朝着那个天品傀儡攻了过去。
“不许用灵力。”
凉绎听见卫众这么说,手中的雷力消散,他以赤手空拳与傀儡对决,那这样,不过六岁的他哪里是高大傀儡的对手。
傀儡一个侧踢直接踹倒了凉绎,凉绎反应极快, 躲过了傀儡向他头部攻过来的拳,如果他不躲开,会死。
卫众没有手下留情,处处下死手,凉绎面上挨了一拳,不禁让他的脸微侧,险些站不稳,他黑眸无彩,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和嘴里面的鲜血一样,只要卫众不说停,他就继续打。
表情空洞的像一具潜力巨大,深埋宝藏的傀儡!这个发现让卫众兴奋的忍不住瞪大眼睛。
只见凉绎抓过傀儡的拳,借力盘旋,飞上傀儡的脖颈,利落的手刃扬起,狠辣的穿过傀儡的脑袋。
金色傀儡“轰”的一声瞬间倒地不起,但凉绎没有停下来,用他那半残的手狠狠的扯下了傀儡的四肢,这才缓缓起身,站在原地看着卫众。
“好。”卫众勾唇一笑,问道:“你是怎么发现它的弱点的?”
凉绎抬起了断掉的手指,虚虚一指,是他的大脑告诉他的。
卫众笑意更大,“果然....你知道很多,而且是,生来就知道很多。”
卫众挑选了各种各样的傀儡,让凉绎与傀儡对打,试探着凉绎,结束后他问什么凉绎就答什么。
即使凉绎已经浑身是伤,口鼻流血,断了一条腿,折了一条胳膊,手指残废,可他却毫无感觉一样,安静的站在那,等候指令,凉绎不是不知道身体的疼,但那又如何?他该以怎样一副面貌来表达他的疼?或者说,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伤,没有理由,找不到理由。
泠泠说遇到危险时要保护好自己,可是他不懂,什么是危险,怎么保护。
卫众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他只在乎凉绎带来的知识和利益。
最后,阵法升起,晦涩难懂的图案悬空漂浮闪烁,最后落于地面。
卫众说:“踏进去,活着出来。”
这是杀阵。
凉绎没有任何停顿,拖着半残的身躯,往阵法走去,然而快要踏进阵法的时候,凉绎停下了,卫众看去,静静的等待,没有说话。
凉绎后退一步,没有感情道:“我会死,不进。”
卫众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凉绎竟然会怕死,也没有想到凉绎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
“哦?为什么?”
“我不能死。”遥远的声音回荡在凉绎脑海里,他得回不死之乡,他不能死,也死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