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大多数人卡在内力盈满。
经脉受损，先天不足，功法弊端等各种原因，都有可能导致内力缺失。
一部分人越不过内力精纯，所以清源珠才被追寻。
小周天法不够熟练是什么鬼？
小周天法，哪个不是一用十几年，多的二三十年，想不熟练都不行。
这让顾然很尴尬，虽然先天已经预定，但这种看得着摸不着的感觉，很是讨厌。
连身上的异样都被顾然自动忽略，两三步跨入房间，开始累积熟练度。
啪啪……
院门被拍响，顾然无奈收功起身，将其归结为好事多磨。
“谁呀？”
嘴里喊着，手上不停拉开院门，门外站着几个皂吏。
“你们这是？”
“上峰有令，一月之内居民只在坊市内活动，不可私自出坊，后果一律自担。”
“……”
“你可知晓！”
“嗯！”
顾然回复一句，几人又转向下一家敲响门户。
下午又来几个皂吏，告诉顾然坊内将加派巡视。
第二日宣读哪个坊有人违禁。
第五日搜查采花大盗。
第七日……
整个南云关渐渐混乱，即便官府已经做好措施。
但这些跟顾然没有关系，他每天除了刷熟练度，其余时间都泡在酒馆里。
位置从东城变成西城，装束多了一件黑袍。
依旧听着武林中人聊天打屁，内容逐渐由江湖趣事，改为去往三界山的猜测。
顾然可以说受益匪浅，连带着这些天准备了不少路途用品。
“小二，上两个菜！”
“好～嘞～”
顾然照例来到酒馆二楼，找到窗边坐下，招呼小二上菜。
“奶奶的，这些先天太磨叽，不知道几时才能到！”
“你去催催，他们或许能快点！”
酒馆内哄堂大笑。
“有谁知道三界山到底怎么走？”
刚才还笑声满堂的酒馆安静下来。
这许多人谁也没去过三界山。
这事儿十分奇幻，不管先天还是一流，只要去过三界山，全都闭口不谈。
宁死不屈那种。
但每次都有无数武者，前赴后继闯荡三界山。
几乎每隔十年，先天榜上的一些成名人物，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江湖再次迎来新生。
“别想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走吧，以前不也这样？”
“说不定是路上太过危险，必须跟随先天呢！”
“我不信！”
一部分人摇头，同样表示不信。
“听说有诅咒？”
“有诅咒还每次都去？”
“对呀，也没听说谁被咒死。”
就在顾然面露茫然之际，一人闯进酒馆。
“快！快！先天到了！”
一群武林人士蜂拥至窗前，只见城门处二十多位衣着各异的人缓缓走近。
代步工具也是别出一格，驴马当是普通，大象骆驼稍逊半筹。
最离谱的是，顾然竟然看到了三轮车！
木制三蹦子！
配上半数白眉长须的先天形象，火热的心犹如被浇了一瓢冷水。
“老……老年骑游队？”
实在是太像了，各色坐骑各色衣着，每人身后竖着两面彩旗。
一股浓浓的异界老年骑游队味道，扑面而来。
特别是那个骑着三蹦子的干瘦老头，皮衣皮裤，就差一副防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