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说了千万次已经习以为常。
金老默不作声,拿着纸巾给她擦汗,像是她的助手一般站在她附近。
眼瞪如铜铃已经不足以形容主治医师的震惊,他的心路历程极为复杂,三观碎了又重组,至今还坑坑巴巴的。
张希对周围的一切毫不知情,她的眼里只有病人。
汗珠滑腻的感觉没有之后,她又开始手上的动作,手指上下翻飞极为灵活。
一套操作下来,躺了多日的王日新手指动了,而后就是双眼微微颤抖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她伸手摸着王先生的脉搏,一直紧绷的那口气松了下来,稍微调整了呼吸,开始给王日新拔针。
随着拔针的动作,王日新的双眼已经可以睁开一个缝隙。
直到拔完针,王日新可以做到半睁眼,不过神色看起来并不清醒,很快又合上了。
张希有些脱力,双手撑在桌子上,她这个世界锻炼的还不够,一套针法下来体力跟不上。
金老看完全程越发觉得自己捡到个宝贝,脸色的喜色快压抑不住。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下心情,恢复成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
至于主治医师他崩碎的三观已经粘不起来了,一直在怀疑人生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丫头,你大学要不要考京城医科大学,以你的悟性这三年好好读书,考上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金老双手背在身后,对她满意地点点头,“到时候申请本硕博连读,我亲自来做你的导师。”
“谢谢金老的邀请,不过我是演员准备考艺校。”张希婉拒了,她上个世界才读完医科大学,目前不想在解刨尸体了。
金老的自信僵在脸上,接着说想收她为徒的话,又梗在喉咙,大写的裂开出现在脸颊。
“你学医这么有天赋,为什么不接着读医呢?”金老恨铁不成钢,眼见着好苗子走弯路心都碎了一地。
“金老,我演了十年戏,就这么放弃我为自己感觉不值,有些南墙我想去撞一撞。”
张希再次婉拒,金老也不好再说什么,叹着气似乎在刹那间人苍老了几岁。
金老背着手走出病房,王日新的父母急忙围上来询问情况。
得知他的状态好了不少,有苏醒的迹象,心都放下来一截,剩下的还要经过仪器的检测,确定还有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