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叶开山心中忧心忡忡,昨夜虽写好了武举的章程,可谁都明白他和摄政王有一腿,这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刚进宣政殿,叶开山一愣。
自李牧回朝之后,这朝会每日都召开一次,以往都是他最后来。
今日叶开山刚进入殿内,就看到殿堂上,李牧在低头假寐。
“奇怪,难不成今日有大事发生?”
他嘀咕一句,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过了一炷香时间,李恪蹦蹦跳跳的走进殿内,现在他愈发喜欢上朝这种感觉,尤其是看到台下坐着的皇叔李牧。
这种有靠背依靠的感觉,那是相当的舒服!
他刚宣布上朝,李牧陡然睁开双眸。
“启禀陛下,臣有事要奏!”
摄政王有事要奏?
群臣心中一愣,随后面色怪异,难不成又有哪个倒霉鬼,撞到了摄政王的刀上?
文臣一侧,领头的陈文博目光一寒,诧异之中还带着一股阴沉的冷意。
他有预感,今日李牧所奏报的事情,绝对和昨日有关!
龙椅上,李恪小脸浮现出雀跃神色,虽早已知道李牧要做什么,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激动。
“皇叔尽管道来!”
李牧点头拱手回应。
“陛下,自大夏建朝以来,以有数百年的历史。大夏能屹立不倒,就是因为有着唯贤任用,举贤不避亲的传统。”
“更有传承许久的科举,朝中也有太学和翰林院,两者都可给陛下选拔良才!”
“然,自先皇开始,太学和翰林院固步自封,先皇更是废弃科举制度!如今朝堂群臣年事大多已高,朝中青黄不接,臣痛定思痛,发现乃是无人入仕。”
说到此处,李牧言辞恳切,拱手弯腰重重一拜。
“臣替天下寒门请愿,恳请陛下给天下寒门子弟一个机会,重开恩科,设文武双举!为我大夏再择良才!”
此话落下,满朝文武大惊失色!
不少人额头冷汗狂流,摄政王此举不亚于直接在油锅中投下一壶沸水。
如今朝堂确实以年迈的老臣为多,这些老臣身随两位帝皇,在功劳和苦劳上,都不是后进之辈可以比得过的。
可现在摄政王一言否决,这些老臣又该何去何从?
一旦新人上位,竞争激烈之下,必然有不足者被挤落,到时候他们可就危险了!
群臣内心心绪复杂,面色上都露出复杂的情绪,看向李牧的目光,也带上了冰冷之色
。
断人官路,等于杀人父母!
群臣当中,陈文博面色幽幽,心中冷冷一叹,果然该来的还是回来,摄政王不除,这朝堂上永不会安宁!
一旦让那些寒门子弟进入朝堂,到时候李牧得势,更加不好处理。
龙椅上,自从听到李牧的建议之后,李恪一直绷着脸,在暗中观察台下群臣的面色。
这些大臣的反对,愈发坚定了他的心!
科举必须开,必须听皇叔的话!这些大臣都该死,都不是好东西!
妨碍自己皇权的,那些都不是好人!
气汹汹的李恪绷紧自己的小脸,身上气势和李牧身上如出一辙。
就在此时,一名御史台的御史突然上前一步。
“启禀陛下,臣认为摄政王居心叵测,意图颠覆大夏,请陛下明察!”
“摄政王以权谋私,口中尽是荒唐言论!大夏建朝许久,有自己的选拔用人方式。废除科举,ijushi陛下觉得不适合,这才有了此番的举动!”
“如今摄政王不仅要恢复,还要立寒门子弟,那些寒门子弟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