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谁让你靠近网页的!给本宫滚!”
叶馨抬起头看向宫裙女子,银牙紧咬下唇,面色苍白的搂住李牧不撒手。
“容妃娘娘,王爷偏头痛多年,都是奴哄王爷入睡的。您要打奴也
好,骂奴也好,能不能让奴先伺候王爷入睡。”
那双苍白的脸庞挂满祈求的色彩,期望眼前的容妃娘娘能够准许她留下。
“你这个小贱人,你在乱说什么东西!”
“王爷这是摔倒撞到了头,什么都是你哄如水的!你当我们瞎子不成!来人,把她给本宫拉出去!”
两人争论不休之间,床上的李牧却神情缓和下去。
适才的头疼,是因为记忆的融合,两者之间的记忆相互冲突,那种撕裂的痛苦让他一瞬间差点疯掉。
这个大夏并不是他熟知的朝代,而他也不是那个每日没命奔波的杀手。此时的他已经位极权柄,成了至高无上的摄政王!
上任皇帝死的早,只留下个六岁的小儿子,如今他临危受命代为监国。
前身从未经历过这种命运,掌权之后,每日声色犬马,身边小人当道,重用妖妃一脉。
不过大半年的光景,真个大夏被糟践的民不聊生,强盗山匪四起,外加饥荒天灾,到处都是民愤民怨。
前身对此不以为意,反而认为是政策实行不够严厉,将军中连坐法也搬了出来,结果今日去青楼寻乐,遭到那余孽的刺杀,从二楼上当场摔下。
“不,我不走
!让我伺候王爷,求求容妃娘娘!”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贱人给本宫拖走?”
两名身材壮硕的宫女上前,将挣扎的叶馨直接托下床。
叶馨满脸苍白和祈求之色,一路被托着丢出宫殿外。
李牧幽幽醒来,抬眼就看到一对球在自己面前乱晃。
“哎呦,王爷您醒了,刚才可吓死妾身了!”
容妃娇滴滴的扑倒李牧身边,那娇嗔欲哭的模样,当真让人舍不得。
感受到手臂上那饱满的力量,李牧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沉沦在这美色之中不愿意自拔。
“王爷,您这次出行,都怪那叶馨,要不是她阻挠妾身陪同,定然不会出这事。要不王爷,你直接下令,把她丢入蛇坑吧。”
“叶馨?”
李牧脑海中回忆起了那温柔的身影,自幼跟随他,却不求名分,两人一直相敬如宾。
可这美好一幕,似乎从自己娶了这妖妃之后就变了,自己多久没去看望叶馨了?
有了前身的记忆,李牧骤然回过神,双眸冷冽的看向身前容妃。
“你说要处死谁?”
“回王爷的话,当然是叶馨那贱人!”
啪!
李牧一巴掌抽过去,冷然起身。
“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