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婶突然被门外的人往里推了一下,然后后面的门就被关上了。
“看你们这样子,是想来道歉的?”冯静看了一眼他们手里的东西,满是嫌弃。
二婶陪着笑脸,往前走了一步,把东西往桌子上放。
“夫人,昨天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有点误会。”
“什么误会?你说,什么误会?”冯静瞪了一眼,声音是压制的,生怕吵到昏迷的刘华。
二婶双手搅在一起,有些紧张与局促,但还是看着冯静的眼睛,诚恳地说:“昨天刘氏弄坏我们田里的东西,这本来是我们两家的事情,刘华他上前劝阻,这次不小心伤到他。”
“你别胡说!就是黎娇娇故意踢华哥的,还说华哥的坏话了。”吴美丽连忙辩解道。
“是娇娇冲动了点,但是是他先打伤了潭深,你也看到他肚子都流血了,娇娇这才着急的。”
二婶着急解释,脸都红了,二叔在旁边拉了她一下。
谁知冯静突然笑了起来,那声音里满是不屑和怨恨。
“这么说,你们还有理了?”
“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冯静突然站起来,走到二婶面前,表情凶狠,二叔立马挡在了二婶的面前。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我们今天是来道歉的,不是来激化矛盾的。”二叔说。
冯静又是一记冷笑,“好啊,道歉,那就应该拿出道歉的诚意来。”
“你想要什么?”二叔知道她话里有话,开门见山问。
冯静手指地板,冷漠说看着二叔说道:“跪下,什么时候我儿子醒了,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这……”二婶担心地看了看二叔,二叔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行,只要你不找娇娇的麻烦,我跪。”
二叔不顾二婶的阻挠,跪了下去。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别人是要被看不起的,更何况是跪着晚辈。
二婶眼眶泛红,但也知道只能如此。
“怎么?你不跪?”冯静看向二婶,看戏似的表情有些得意。
二叔看向冯静,皱着眉头说:“我一个人跪就行,已经是很有诚意了,没必要让她也跪。”
“跪不跪?”冯静没有回应二叔的话,而是双手环胸看着二婶,似乎只要她不跪,事情就会变得麻烦。
二婶看了看二叔,咬咬牙,还是在二叔旁边跪了下去。
冯静见此,嗤笑一声,伸出手,旁边的雀儿扶着她,像个贵妃一样走向病床旁,坐了下去。
刘华的手上扎着针管,没有戴呼吸口罩,看起来情况也不是很严重。
这时,门打开了,有护士走了进来。
“这是……”那护士看到里面跪着两个人,满脸疑惑。
冯静瞥了她一眼,警告道:“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其他的别多打听。”
那护士也是知道冯静自己得罪不起,就没再多话,去病床前检查一下情况,然后跟冯静说:“他现在麻醉还没有过去,估计要晚点才能醒过来,这边还需要家属去交一下住院费。”
那护士说完便离开了,不敢多看冯静一眼。
冯静对着雀儿招手,雀儿立马心领神会,出门去缴费了。
房间里静悄悄,也不知道跪了多久,二婶感觉自己的脚都麻了,忍不住颤抖。
二叔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俩人互相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
黎娇娇听到奶奶的话之后,大概能猜到二叔二婶去镇上做什么了。
她先去了凤尾村,找到了刘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