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演习的时间提前,然后让所有人在那一天避难就行了。”
不管是小孩子还是大人们都要做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一下子一个人类部落就会被毁灭,迅速的撤离到地下避难的场所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子,男人或者女人都要经常熟练的日常。
“我明白了。”
不管对不对,反正做了没损失。
抱着这个想法,埃利亚召集了部落人,来了一次最大规模的避难。
人们挤在地下最深处,这是他们能到的最深处。
从来没有这么大规模的演习,有些人心里紧张,说着些打趣的话来活跃气氛。
“哥哥~”
苏尔躲在哥哥的怀抱里,她的心脏一直在疼痛,就和那一天一样。
脸上流着冷汗,呼吸急促,体温升高。
“没事的,我在。”
里克的话让苏尔平静下来了,自己已经做到最好了。
“嗯。”苏尔应声回答道,抱着里克的手更加紧了。
但,没事的也只会是你一个人啊。
好像有人对苏尔说着话,但苏尔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下一刻轰鸣声就响起来了。
仿佛嘲笑渺小的虫子的无用功,高高在上的上位种族的攻击直接贯穿了避难所。
就和父母死的时候一样无力,做什么努力都是白费的。
你以为自己够好的,但世界却给了你一记重拳。
还不够,祂说着。
就这种程度还不够呀。
你还是当年那个无力的小孩子,没有丝毫改变。
人群的哭喊声,死去的残躯,烧掉部落的火光。
“我们走了,苏尔。”
把这些看在眼里的里克拉着妹妹的手逃走了,头也不回。
除了避难所,还有通道逃出去,运气很好,那个通道没有被轰击掩埋。
部落残余的人类逃到了地面上,背后是连着天与地的光柱,飞翔的龙精种发出咆哮,和长着羽翼的天翼种交战着。
终于,终于逃走了。
没有任何活物能够注意逃离的人类,他们就和不存在一样。
他们哭泣的逃到了一个洞窟,大人们不是死去就是因为绝望而哭泣呜咽。
当人类悲痛不已的时候,13岁的孩子走了上去,他无视了大人们的眼神,放眼洞窟看去,说出来一句话。
“这个地方很便利,可以当下一个聚落。”
短短数小时就失去一切,孩子就像理所应当一样说着要重建的话语。
只听到怒吼与悲泣。
“那有怎么样!”
“对于那些人来说,我们就和不存在一样!”
非常正确的论调,那是让人比绝望更绝望的悲哀,少年连眉毛都没动,只是说着。
“对,我们是不存在的,而是我们要那么做。”
那是比洞窟黑暗更黑的黑色眼睛。
“使用一切手段逃避,躲藏,苟延残喘,直到有人看到这场大战的终结。”
既然什么都做不到,那就继承倒下之人的意志努力吧。
既然什么都做不到,那就为后来人的可能性努力吧。
“向遗志宣誓,可以跟我走的人一一跟上吧。”
一个13岁的小孩。
两度遭到不合理的毁灭,他的话在洞窟里沉重的回响。
他的眼睛就和真的亡灵一样,但却给了失去生存意义的人们——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和死亡的意志。
“哥哥。”
苏尔看着带领人类走向洞窟的里克。
不要有事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