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氏生意被硬性停下来的时候,朱氏是愤愤不平的。
“明明老家还有兔子的,大丫,二婶跟你协商,咱们再干半个月呗。”
大丫直翻白眼,“家里小兔子还能卖的一个不剩啊,你总要给他们繁殖的种留着呀。
而且你们每次去都有车夫送来送去,咱们现在要忙着收获,不光人走不开,车子也有用,咱家还有冬季的蔬菜也要忙下去呢。”
谁有空照顾到你挣五十文钱的需求啊。
这个大棚里的蔬菜不知道多挣钱呢,现在还要专门配一个人给你们送来送去的。
我们现在全员全部要调回家进行大农忙。
见到大丫脸色不再好看,二郎忙来跟朱氏说了。
“你看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帮着下田,现在乡下面正差人呢。”
真是不会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朱氏又气又急,自己才不去呢,那么多庄稼汉子不会做啊?况且干农活又没有钱拿。
朱氏不由甩门而去,怒气冲冲的回了娘家。
“哟,小姑子还知道回来呀。你不是发财了吗?咱们去你那里沾一文钱的光都没有沾到。”朱大嫂阴阳怪气的。
朱氏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相让,“哎呀,你还好意思说,都是怪你作的,要不我还可以再卖半个月兔子呢。
现在大丫不给我卖了。我足足损失了七百五十文钱呢。”
朱大嫂瞪圆了眼睛,“你还好意思怪我。别人不让你卖了,你去找别人呀。”
朱大哥走出来训斥,“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这里学生在上课呢。”
两老也很为难,以前帮着自己的女儿固宠,结果人分家后大郎自己发财了。
又来不及的凑上去,自己家也搅在里面,弄了个里外不是人。
足足纠缠了有半年多,现在二郎算是凑上去沾了光了。
自己家的媳妇也眼馋呢,可是就目前这种关系,人家再也不会顾念以往的情分了。
唉,背后只能跟儿子说,以后过日子还是靠自己家,二郎那里不要得罪很了。
说不准他以后考上一官半职的,还会替自己的儿子谋一个好的差事呢。
如果他做了官,衙门里总是缺文书啊什么的,这些秀才就可以做,但是你没有门路谁用你呀?
外面落弟的酸秀才很多呢!
你一没钱财作本,二没有官场相靠,貌似绝不会有出头之日的。
咱们今后就只图这一样。
于是老两口商量好了,对待女儿又殷勤了起来。
“闺女,以后在他们家有光就沾,等有了钱自己收起来,不要乱花。
以后二郎要是出息做了官,你要跟着他上任的,以后的吃喝都要自己开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