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敖稷一顿,没直接回答,“别细问。”
说罢,他就一头扎进东海之中了。
独留胥见心站在岸边想了半天,最终他才想起来自己看过的典籍,说是东海有一种红参,食虹而生,所遗之土,可治伤,珍贵异常。
“所遗之土……”
“那不就是人参屎吗!”
反应过来的胥见心下意识就要扔,但一想背后抽痛的伤口,只得闭起眼睛,捏着鼻子咽了下去。
而后他看着在水中化作原形巨蛟,来回翻腾施法的敖稷,心道,“好一个大太子!”
——
白玉京中,再次被雷劫所伤又消耗了法力的龙君,已经隐隐的有些维持不住人形。他最后化作一只无角巨龙,携卷着昏迷的含章,一头扎进了碧波潭中。
巨龙口含龙珠,低首相就,把这颗能够移山填海的珍宝,再次渡进了含章的口中。
龙微亮的左目注视着含章,看了许久,最终无果。
命数纠缠,他自己也看不穿了。
含章有些冷,他打着寒颤,嘴里默默的喊人。
“李,李孟津,我,我冷……”
龙的身躯也是冷的,龙鳞坚硬而锋利,缓缓的游走在人的那副温热身躯上。
但总有办法暖起来,听到含章喊他,巨龙便不再犹豫,纠缠了上去。
……
苏府的小公子又招灾了。
但这回就连人影也看不见,简直凭空没了个大活人。
幸好胥见心及时赶回去,把含章的门用他自己胡乱画的破符纸一封,对这家人宣称,他们家小儿子有桃花劫啊,得避着,甚至连屋都不能出,且除了他这个道士,男女都不能入内,怕冲了烂桃花……
苏家是很迷信的,从含章小时候,因为过路道士的一句话,爷俩就顶着大太阳,灰头土脸的挖池子这件事,便可见一斑。
于是苏老爷也不出去吃酒席了,天天在家中斋戒。因为最近不知道为何发了大水,还有不少人得病,苏家还在镇口处设了粥棚子药汤,说要给含章积福。
而胥见心,则每天端着苏府给含章准备的饭食进屋,而后独自坐在桌上,将这些山珍海味吃个干净。
小公子“避桃花”的这几日,池中的众妖眼见着,这个道士越来越胖,面带红光,简直精神焕发。
屋里的人参娃娃见含章没回来,反而是个道士住了进来,便早就脚底抹油,从玉匣子逃出去了,只是他也不敢出府,便只能也投身进院中的花池中,与一众原本与他有过节的鱼妖们同仇敌忾。
“我看,那,那臭道士骗人不浅。”
“驺,驺吾大人都说了,公子,被大人带走的。”
“好几天,好几天了,我好想公子啊。”
“我,我也想公子,还想,他的点心……”
人参娃娃也义愤填膺,“我看那妖道整日在这骗吃骗喝,真讨厌!”
搞得他有舒舒服服的羊脂玉匣不能睡,还得跑出来泡池子,皮都要泡囊了。
“咱们不如去吓吓他!”
“嘻嘻嘻,我,我把小虫子搁在他鞋子里。”
“那,我把痒痒草扔他床上。”
“不行不行,他睡的公子的床,痒到公子可不行,我要打你!”
这群小妖商量了一会儿,便决定晚上要行动。
躺在室内床榻上的胥见心还浑然不知,他尚且在掐着手指头算日子。
“啧,都快五天了,他要是再不出来,我可瞒不住了!”瞒不住,他自然还是要先跑为敬。
“顺什么气,能顺五天。”
屋里的人焦躁的等,屋外的妖则拿好了一应“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