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碰到男人的手的那一刻,林之寒就清楚了他的身份。
缺了一根小拇指啊。
敢在白家寿宴胆大包天胡来的人,除了这个人她想不到别人。
白凌风,白瑶亲哥哥,今年都二十六岁了,还整天不务正业,和一群狐朋狗友混迹在各个圈子。
他这辈子就像是立志要当个无所作为的二世祖似的,无论家里长辈怎么软硬兼施,他还是雷打不动的吃喝嫖赌一样不落,白瑶懒得管他,跟他的关系也就一般,不过送到手的女人,还是白白嫩嫩的小姑娘,他是万万不会拒绝的。
二十六岁的大好年华,被白凌风虚度了个干净。
白凌风对女人的喜好很专一,温柔懂事又性感的。
但是林之寒一上来就推他,不仅伤了他的自尊,还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他不算高大,约莫也就一七五的身高,由于长期放纵他的身子也虚得很。
刚才被林之寒推了一把,要不是身后的吧台挡住了,他估计都踉跄了。
老爷子的寿宴,他还精心收拾了自己,但是脸上的粉都遮不住眼底的乌青色。
“小姑娘,不要不识好歹啊……”
白凌风一脸阴沉,眼底显现出一些红血丝。
“这位哥哥,不识好歹的人可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
“我……”刚准备开口,体内一阵剧烈的热浪袭来,她一下子捂紧了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可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走了……”
男人急不可耐地扒开了自己身上的睡袍,然后就要按住林之寒。
“哎!凌风哥哥,你认识我吗?”
“当然,林老书记家的千金,谁不认识?”
“那你能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做的吗?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捅出去对你、对白家有什么影响吗?”
“少废话,白瑶说了,我只要做我想做的事,其他的她会处理。”
“……”林之寒这下有点信了,为什么有传言说这个白家少爷小时候脑子磕坏了,现在都不大灵光。
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
林之寒伸手挡住那恶心的身子,眉眼一沉,道:“我得去换身衣服,事情闹大了,我的名声,你的遗产都会受到损失。你也别急,让人送一瓶威士忌上来,你先喝着,我去洗个澡。”
闻言的白凌风哈哈大笑,满意又龌龊的目光扫在林之寒身上,她压制着胃里的翻涌。
没一会儿,白凌风让路,还故作绅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林之寒快速进到卫生间反锁门,四周昏暗,房间内地毯柔软。她一进去就将花洒开到最大。
这会儿她都有点意识模糊了……
从头上拔下固定头发的簪子,狠狠往左手心一划,鲜血瞬间流淌。
这痛感也在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清醒了不少。
从小喝药导致这些药物在她体内,发作的比较慢。
她紧贴着浴室的门,听见了白凌风拨打前台电话让人送酒的声音。
脱掉高跟鞋和礼服首饰塞进柜子里放好,她穿上了浴室里准备好的浴袍,腰间的带子被她系上了死结。
头发也用一根皮筋扎紧盘在脑后。
用力攥紧左手,鲜血直流,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做好这些之后,她听见门口开门的声音。
一瞬冲出浴室,她在门口拿到那瓶精致的玻璃瓶身的酒,狠狠砸在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白凌风头上,“嘭”的一声巨响,瓶身四分五裂,酒水溅的到处都是。然后她猛地将手里的酒瓶碎片掷向服务员,那个服务员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看到锋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