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白芷就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了一块玉佩,然后双手呈上。
一见到那块玉佩,陆桓整张脸都黑了。
“陛下,这块玉佩就是太子殿下给奴婢的信物!”
“殿下承诺奴婢,只要奴婢完成了他所交托的事情后,就会纳奴婢入东宫的!”
明帝还尚且没有开口说话,陆淮戏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呦,这块玉佩不是太子殿下在寿宴上丢失的那一块吗?”
“你这丫头不会是偷了太子的东西,然后反咬一口吧?”
白芷赶紧摇头:“王爷明鉴!这块玉佩是太子殿下亲手交给奴婢的!若非如此,就凭奴婢怎么会有本事得到这块玉佩的?”
陆淮深以为然地点头:“这话倒是有几分的道理。太子的东宫有众多的侍卫把守着,连一般的高手都很难进去,更何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明帝面色阴郁:“太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恒赶紧摇头:“父皇,儿臣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说着他还转头看向了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姜鹤念。
“姜姑娘,白芷既然是你身边的婢女,不如你来问问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姜鹤念怯懦地抬起自己的双眼,四下茫然地看了一眼之后,才重新垂下了脑袋。
“陛下,个中缘由臣女不便多说。但是臣女可以肯定的是,白芷在前些日子就已经告假回乡了,臣女也不知道她和太子殿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明帝敏锐地抓住了这句话中的一些重点:“不便多说?”
“姜姑娘,白芷可是你身边的贴身婢女,你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姜鹤念的表情十分的为难,她看了陆桓一眼后又看了明帝一眼,然后飞快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明帝见姜鹤念的表情十分躲闪,就更加确信了她一定是隐瞒了一些什么。
“姜姑娘,你若是有话单说无妨,朕,赦免你无罪。”
姜鹤念吃惊地看了一眼明帝,似乎真的妥协了。
“陛下,您还是先问问白芷,太子殿下交托她去做的究竟是什么事情,然后您就什么都明白了......”
陆桓因为姜鹤念的这句话,总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关于寿宴上的事情,他不相信姜鹤念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可他就是觉得,白芷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下意识就想要去阻止。
“你们这一主一仆的,可别做出什么无中生有的事情来!”
姜鹤念坦然对上了陆桓的眼睛:“殿下放心,我所说的话,一定没有半句虚言。”
陆淮晃了晃酒杯后,忽然就被陆桓的话逗笑了。
“太子,人家还什么话都没有说呢,你现在就着急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今天本来是庆功宴,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十分的高兴,谁也没有想到今夜竟然会一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明帝现在恨不得将陆恒踹上几脚。
若不是他一开始开口想要迎娶姜鹤念的话,这后面哪里还会平添这么多的麻烦事出来?
可是如今事情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只能顺着事情发展,尽量控制事情不要偏离太过严重。
“白芷,你来说说,太子所交付给你去做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白芷战战兢兢的,好在说话还算清楚。
“回陛下,太子做交托给奴婢去做的,是让奴婢将姑娘带出去和他见面。”
!!!
白芷的这句话,直接震惊四座。
但是白芷却觉得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又继续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