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啊,你上啊。”
奶奶的小裹脚,雷声大雨点小,没人上我,很失望啊。
我起身要走,钱菲儿拽住我衣角,大胸妹抱住我大腿,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烤熟了下酒的气势不让我走。
我生怕老板娘突然破门而入,指着我鼻子骂禽兽两个字,我必须溜之大吉才是上策。
我一边挣脱一边警告:“你们两个每个月有七天‘血债血偿’的家伙赶紧松手,等下被老板娘撞见了会骂我禽兽不如。”
警告亳无用处,两个姓钱的更加凶猛,就连平时一向挺斯文的钱菲儿在大胸妹的影响下也开始采取武力进攻,她死死抱住我的腰,拼命把我往沙发上推。
大胸妹用力抱起我一条腿让我失去平衡,她俩的共同目标是想把我按倒在沙发上。
大胸妹用力抱我的时候,她高耸入云的大胸紧贴着我的身体,热乎乎的像刚出笼的灌汤包,我担心气球随时会被挤破掉。
一个女人面对男人是一只小羊羔,两个以上的女人面对男人形成的战斗力一定强于藏獒。
我努力想挣脱那四只“猫爪子”,但又怕不小心弄伤她们的手。女人的手很娇贵,作为男人我不能让女人的手“挂彩”,这使得我用不上力。
我们三人缠在一起,藤缠树一样,我十分害怕老板娘突然冲进来,该来的还是来了,老板娘突然推开门看见我们三个扭成一团惊呆了:“你,你们……”。
钱菲儿和大胸妹立刻松手,我们三个尴尬得很,尤其是我。钱菲儿怕连累我,赶紧向老板娘认错:“妈,我们闹着玩的。”
大胸妹看着老板娘尴尬地:“婶,不关高伟的事。”
我低下头,惭愧地说:“老板娘,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先回宿舍了。”
老板娘假装大度地笑笑:“年轻人嘛,闹一下也没什么嘛。”
我溜之大吉,我前脚一走,大胸妹紧随其后。我跑的飞快,大胸妹抖着大胸一浪一浪地一路追我。我鸟都不想鸟她,很快把她甩了几条街。
星期二早上,我刚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发现“王八蛋”三个字的“蛋”字上压着一个鸡蛋,我猜这是什么意思。
猜来猜去,王八蛋就是王八的“蛋蛋”,极具侮辱性。全车间全是挤奶的“奶牛”,到底是哪个三八婆对我意见这么大?
我正猜测作案凶手时,大胸妹晃着她那两个刺眼的宝贝走到我面前:“高伟,昨天的生产报表弄好没有?”
我在气头上没理大胸妹,大胸妹看到我办公桌上的“看图猜迷语”噗嗤笑出声来:“王八下蛋了?你为这个生气?”
“你还笑得出来?”
“不好意思啊,是哪个臭不要脸的这么狂?查出来蒸她的肝,煮她的肺……”
“这种人查出来绝不手软,两个山字重叠,把她请出去。计时工资改革措施是老板娘要求的,我分配的任务也是合理的,并没有亏待谁。小微企业就是制度不健全,全凭人性化散养式管理是不行的,工作不能打感情牌。老板的亲戚朋友真是老虎屁股摸不得?”我有些生气地说。
大胸妹看着我嘻嘻地笑:“高伟,全厂就你一个男生,剩下的都是母老虎,你确定要摸老虎屁股?”
我看着大胸妹:“也包括你钱丽莉,厂里什么老虎屁股我都要摸,还要来个武松打虎往死里整,大不了我高伟大口包小口‘回’四川种地。”
“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高主任,咱们同穿一条裤,同走一条路,我坚定地支持你把这个搅屎棍揪出来。”大胸妹给我降降温,生怕轮胎会爆胎似的。
我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生鸡蛋掉到地上碎了。大胸妹见我火气特么大,吓了一跳:“主任,滚蛋了。不对,蛋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