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巷口处看见一个挂着“男士茶楼”的手写牌子。男士茶楼,难道潮汕女人不喝茶?
我怀疑这茶楼有猫腻,很可能是挂羊头卖狗肉。说是茶楼,会不会是麻将馆呢?我想杜磊司他们三个会不会是团伙作案,三个人商量好打麻将作弊,去赢别人的钱弄点生活费吧。具体不清楚,先看看再说。
我走到茶楼门口正想开口问,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先开口:“喝茶看录像一块钱。”
“你这里是不是有三个二十岁左右的四川男子在喝茶?”我问。
“有三个外地的,没问是哪儿的,一块钱门票你进去喝茶顺便找找。”中年男人说。
我掏一元门票进去茶楼,房间大概50平米,屋子里坐了二十多个成年男子,他们面前有一台电视机和一台影碟播放机,电视机正播放武打片,屋子里烟雾缭绕。
当我找到杜磊司他们三人时,他们表情惊讶,问我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我说除了地下十八层,地上你们三个去哪儿我都找得到。
我说想喝茶,我就来了。杜磊司笑嘻嘻地说,你喝个锤子,这里哪有茶?你喝自己的尿就有。
我说这不是茶楼吗?陈明笑的不行,说道:“茶楼一定是喝茶的吗?黄瓜一定是黄的吗?可它明明却是绿的啊。”
我突然想起来也是对的,四川人明明开的是茶楼,其实却是麻将馆。
张军说:“喝啥子茶哟,看录像比喝茶更有‘营养’,不信你看。”
其他男的都在笑,我突然明白,这里重点不是喝茶,玄机在碟片里。
又进来几个男的,茶楼老板抬腕看表,突然把门反锁了,去播放机前换碟片,我瞄了一眼,所有男人都兴奋起来。
果然,电视机屏幕上出现了片头文字“警告”,下面的字太小看不清一溜烟滑过去了。后面的镜头就是男女拥抱接吻,手也不安份起来,接下来全是不堪入目的画面。我终于明白这家“男士茶楼”里为什么不卖茶水了。
杜磊司盯着电视机屏幕,额头在冒汗,嘴角流口水,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上嘴唇。看到兴奋处,杜磊司使劲掐一下我大腿。
我不看屏幕,只看杜磊司的表情。他盯着屏幕不眨眼,那表情是饥渴的,口水流成一条线。
我悄悄对杜磊司说:“我看你挺难受的,血压升高会脑溢血的。”
杜磊司不想理我,他的精力集中在屏幕上。
陈明和张军两个王八蛋表面装着若无其事,其实是暗流涌动,男人那点小九九在男人面前暴露无遗。
我附在杜磊司耳边低声说:“操你大爷,怎么来这种地方?”
杜磊司怼我:“女人的内裤——装逼,你连内裤都不穿,装什么啊?你不也看了吗?”
我无言以对,拍了拍杜磊司的肩膀笑了一会儿。看了一个小时的碟片,真的是煎熬,只有男人才能体会。
终于散场了,杜磊司双手捂住那个地方往外走,生怕别人看出破绽来。
我嘲笑杜磊司:“手刹要拉紧,不然会溜车。”
杜磊司嬉皮笑脸:“高伟,你厂里那么多妹子,你一个都没拿下,你是不是阳气不足?”
我把手搭在杜磊司肩膀上:“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担心你六味地黄丸拌饭吃都没效果。”
杜磊司看着我:“你妹的,我还担心你呢,厂里那么多妹子,你一个都没蹦上床,你是不是不行?”
我没理杜磊司,我问陈明和张军:“你们来这儿鬼混,是不是又没事干了?”
张军:“干个毛线儿,都休息好几天了。”
陈明有些焦虑:“伟哥,怎么搞?”
“要不去工地搞建筑。”我说。
杜磊司插嘴:“伟哥,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