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他毕竟是自己的爸爸。
“嗯。”左倾童害羞的回答了一下。
“有机会让我见见?”
“爸爸是怎么看出来的?”左倾童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不喜欢戴簪子,你头上的那只簪子,是男生送的吧?”
左倾童脸更加红了,她抬起头来看向左一,左一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不让自己与这个傲娇的大小姐对视。
好你个左叔叔!叛徒!
大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要怪就怪你爸爸是左倾川吧。
合着你出卖我就是为了这个是吧?!
大小姐你别看着我了,小的害怕啊!
两个人的心理戏在拉扯着。
“爸爸…”左倾童撒娇的拉着左倾川的手。
左倾川凤眼微眯,道:“是不是?”
“嗯。”
“喜欢多久了?”这句话,左倾童听出来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爸爸虽然年纪大了,可为什么这杀气还是和以往的一样可怕呢?
“是一个暗恋了很久的男生。”
“多久?”
“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那会他是我拉小提琴的唯一的听众,也是第一个。”
左倾川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会各种乐器这他不否认因为都是他逼着学的。
拉小提琴唯一的听众?
又是第一个!
为何如此矛盾?
小提琴比赛的奖杯,家里都快放不下了,怎么就是唯一的听众了?
许是忙着公司的事情脑子昏了,他只感觉到头疼。
“这两天也玩累了,好好休息吧,还有两天开学了,记得把作业写完了拿到我书房里。”
“遵命爸爸。”
……
回到学校,还是一如既往的上课下课,但左倾童唯一有变化的是她几乎是每天都会别着那个发簪。
欧阳欣三人每次都忍不住啧啧啧的调侃她。
但她们心里都清楚,左倾童喜欢沈斯恒,沈斯恒也喜欢左倾童,只是两个人一直都没有向对方坦白心意。
两个人也一直都是以朋友的同学的方式相处着。
这天,左倾童一如既往的来到教室内,今天是周四,但她来到教室内并没有看到沈斯恒来到。
她看了看时间,七点四十五,难道沈斯恒迟到了?
也不可能啊,按照平时,沈斯恒都是七点半之前就来到教室里学习还有背课文了,今天怎么没来呢?
班上的人陆陆续续来到,却唯独不见沈斯恒的影子,难不成他今天真的要破一次例迟到了?
八点钟,上课铃声响起,沈斯恒还是不见人影。
这节课上正好是刘美丽的语文课。
她带着小蜜蜂面无表情的走进来,道:“左倾童,记一下,沈斯恒今天请病假。”
病假?
他生病了?
她每天都要记学生们的出勤情况,谁请假了,谁逃课了,都要一一记清楚周末放假了上交给班主任。
左倾童拿出那本出勤表、写上了沈斯恒请病假的原因。
这一节课她都没有心情上课,又加上她没吃早餐,而第二节课则是体育课。
十月份的天气在D国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热,她站在阴凉处,但嘴唇还是发白了,直接倒在陈瑶瑶的怀里。
“倾童,你怎么了?”陈瑶瑶关心道。
“先扶她去一边休息吧。”体育老师走过来道。
树荫底下,左倾童靠在陈瑶瑶的怀里,全身无力。
这要是换做是沈斯恒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