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倾,夏荷来回话,“小姐,几身衣服小厮已经拿回来了,您要不试试?”
“好。”林静姝起身走到衣服架子前,念叨道。
“这家不是讲究诚信了,为什么这次会晚送到呢?”
夏荷脸色尴尬地说道,“小姐,老板娘昨日着人送了,是门房把衣服退回去了。
说是奉了老夫人的命。”
“祖母?”林静姝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哼,这是因为没有从我这儿,拿上钱,恼羞成怒了?”
冷冷道,“走,去福寿院!”
林静姝进入福寿院里的时候,
林祖母正拿着林静娴送给她的屏风,反复咂摸。
“孙女见过祖母。”
“坐吧。”
林祖母瞟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道。
“祖母,孙女这几日在裳阁做了几身衣裳,昨日送了过来,却被门房拒了,听闻是祖母让拒的。”
“哦。”林祖母转身过来,端着茶盅喝了一口,“好像是有什么回事。”
“孙女想问问,这是为何?”
林祖母将茶盅放下,目光中透着些许冷意。
“你也知道咱们相府,银根吃紧。
府里的几个姑娘穿得都朴素,就你穿成那样,太不妥当了。”
林祖母斜睨了她一眼,小样不信治不了这个贱丫头。
不给公中出钱,就什么也别买。
“这样啊!”林静姝起身,盈盈一笑,“祖母所言甚是。
相府清流,自然不能用那些奢侈之物。”
林祖母眸中闪过诧异,不知道林静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见林静姝已经走到了紫檀木置物架旁,“祖母为相府之首,自然首当其冲堪为表率了。
这花瓶,孙女就帮祖母拿走了。
反正,孙女一介商贾之人,是不怕人说,切莫为了这身外之物毁了祖母的好名声。”
说着,她抱着甜白瓷花瓶,就要往门外走。
林祖母赶忙拦着,“林静姝,你要干什么?我屋里的东西,你也敢抢?”
这甜白瓷花瓶,可是她屋里最值钱的物件了,怎么能让林静姝拿走。
“您屋里的东西?祖母,您是不是记错了。”
林静姝笑意未达眼底,“相府没钱,怎么买的起,如此贵的花瓶。
这花瓶明明是我娘陪嫁单子上的,我拿走有什么不对!”
“这……”林祖母神色慌乱,却又觉得肉痛,坚持着道。
“即是你母亲嫁妆单子上的,她一个儿媳妇孝敬婆母,有什么不对!”
“祖母若说是我娘孝敬的,那不如,请我娘过来问问,看她可孝敬过?”
林祖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当即噤声。
林静姝继续道,“祖母,孙女挣得银子,自己想怎么花,怎么花。
您若是再让人拦着,那孙女回头就得看看,您这屋里到底还有多少,我娘孝敬的东西了。”
“你!”林祖母愤愤道,“由你花,反天了,老身是管不了你了。”
“多谢祖母。”
林静姝懒得多言,微微颔首,便大步离开。
一回锦绣院,林静姝就吩咐夏荷,“把这甜白瓷花瓶给夫人送回去。
另外,这段时间,你帮着李妈妈看看账本。
回春堂这是十来年的账本既然已经找了。
那就细细算算,相府这窟窿到底从回春堂掏了多少钱出去。”
“是,小姐。”
快到了晌午,林静姝出门直奔醉仙居。
走进包厢,墨成渊已等在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