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迫的不得了,他语速很快地问道,“不过什么,快说。”
林静姝狡黠地眨眨眼睛,“你答应我去坐堂一天,我就告你。”
“你…”蓝渊双臂抱在胸前,看着她不说话。
可没有坚持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这药膏,他总觉得差点意思,可是琢磨了好几日,就是琢磨不出。
他气急败坏地说,“你个臭丫头,行啦,行啦,不就是坐堂,去就去。快说!”
林静姝以手托着下巴说道,“红花减半钱,三七加半钱,再加一钱桃仁,你试试。”
蓝渊眼眸登时一亮,“你个臭丫头,确实厉害,老夫怎么没有想到。”
他高兴不已,一只手正要拍在林静姝的肩膀上以示肯定,却被墨成渊推开。
墨成渊的手拍了拍林静姝,蹙眉道,“我头疼。”
方才,他本来要跟着林静姝过来,哪想,被耽搁了。
一来就看见,蓝渊不仅夸赞林静姝,手还要拍拍她。
林静姝急忙将手搭在墨成渊的脉搏之上,片刻后,拧着眉说道,“不应该啊。”
难道,是她开的药出问题了?
她伸手以手背探了探墨成渊的额头,也不热。
她仔细思索着,时不时还摇摇头。
蓝渊却看不过去。
墨成渊哪里是头疼。
他是眼睛快掉出来了。一双眼睛钉在林静姝身上都不带移开的,也就那丫头沉浸在琢磨病情上没看出来。
“好了,臭丫头,别抢老夫的活计了,你只管给他解毒就是,其他的老夫管。”
说着,不看墨成渊的脸色,一把把他的胳膊,拉到自己跟前,诊起脉来。
出了王府,林静姝心情大好,吩咐夏荷,“命人在城里传消息,蓝神医五日后在回春堂坐诊,当日所有诊金一律免费,只收药钱。”
她略一沉思,“命人将回春堂旁边紧挨的那间铺子买下来。”
上次去回春堂的时候,林静姝就看见隔壁的铺子贴着售卖的帖子,买下来做粮铺正合适。
她摸了摸有些肚子,又想起了那个人,灿然一笑,“我饿了,咱们去吃馄饨去。”
马车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林静姝说的地方。
“小姐,其实王府不远就有个馄饨摊,味道也很不错。咱们何苦跑这么远?难道这家的馄饨不一般的好吃?”
冬梅不解地问道。
林静姝抿唇一笑,一脸神秘地说,“你家小姐是来馄饨摊捕鱼的。”
冬梅不懂小姐的意思,茫然地歪了歪脑袋。
捕鱼?
馄饨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