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他。
披头打掉了我手里的垃圾桶,疯狂的朝我扑来,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留长发打架确实不方便,披头一下就被动了。
我狠狠抡了几拳,披头掉头就跑。
另外一个青年见状,也跟着跑了,边跑边叫嚣着:“你们等着,下次碰到了一定弄死你们!”
庞光朝我走来,问道:“你没事儿吧?”
“还好。”
“走吧,这俩孙子说不定会去搬救兵。”
我俩迅速离开。
一会儿,到了地坛公园,因为现在开始售票了,我俩没进去,庞光买了两瓶北冰洋汽水,递给我一瓶。
我俩就在公园门口找了一个地方坐着。
这时庞光才跟我说起他的故事,他从小生活条件不好,看着别的孩子喝汽水、吃奶糖,他总是很羡慕,心里有了欲望,总容易走歪路。
那年他9岁吧,看到一个孩子塞了满满一口袋的大白兔奶糖,他就动了心眼,结果被那孩子的大人发现了,暴打了一顿。
他坐在路边哭,有一个三十几岁的瘸子出现,给了他一块奶糖,跟他说:“小子,这活儿不是你这么使的。”
庞光就问了:“那要怎么使?”
其实也就话赶话,随口一问,那瘸子却跟他卖弄起来,让他把奶糖藏好。
庞光藏好了奶糖,瘸子跟他说话之间,突然伸出手来,那枚奶糖就在他手上出现,庞光一连藏了几次,那枚奶糖总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瘸子的手上。
就这样,庞光从此就拜他为师了。
他师父一直都在哈市活动,偶尔会来京城,每次来,总会找庞光,这样就过去了两年,他师父落网了,又过了两年就被枪毙了。
建国至今,因为偷盗而被枪毙的人,只有一个,我心头一动,问道:“你师父不会是黄瘸子吧?”
我勒个去,东北贼王黄廷利!
80年代荣门的大佬,黄瘸子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东北当年的偷改第一把交椅就是他坐的,东北叫偷改,京城叫佛爷。
黄瘸子偷遍17省36趟火车,组织了一个团伙,据说有150号人,分为南下支队、鬼队、北山支队三个小组。
当年被捕的时候,新闻闹得很大,因此我有一点印象。
黄瘸子号称东北贼王,但他不是东北人,只不过主要活动区域在东北,哈市到京城的火车,据说是黄瘸子的专属,有时他就直接坐到京城,在京城做几次案,然后再回哈市。
就是这段时间,庞光遇到了他。
只不过庞光就学了两年,技术跟他师父是没法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