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了,岳云、十三和安素素便闪电般冲进了石室。
直到被岳云死死按住,齐彦君才反应过来,但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李灏功夫大不如他,只是吃了一脚,便蜷缩在了地上,但也没能逃过被钢刀逼住的下场。
没人去动穆珏,确实也用不着。
看着那空荡荡的裤管,李承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的腿哪去了?”
穆珏没有答话。
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李承阳,仿佛完全不相信他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吓傻了。
李承阳就又皱了皱眉头,然后抬脚踢了踢他的轮椅:“问你话呢,腿哪儿去了?”
便见穆珏身子一颤,猛的回过神来,紧接着便下意识的操控轮椅想要往后躲,却又被十三一刀卡住了椅轮。
李承阳也弯下腰去抓住轮椅两侧,直直怼到穆珏眼前:“再问最后一遍,你这腿是怎么回事儿?”
该说不说,他这轮椅做还得挺精细。
穆珏又是一愣,紧接着双手一撑,张嘴便要去咬李承阳。
就听得啪一声脆响。
穆珏竟是被李承阳一记耳光直接扇得又坐回到了轮椅上,也不知是打疼了,还是吓懵了。
总之是不敢动了,只恨恨的看着李承阳。
李承阳眉头再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朕当初削发罪己都在梦中被父皇骂了一顿,你却把一双腿全给弄丢了,你说你该不该打?”
话音刚落,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了另外半边脸颊上:“身为皇族子弟,却搞这些邪门歪道,祸害良家女子,把父皇母后的脸都丢进了,你说你该不该
打?”
两记耳光力道都不轻,穆珏两边脸颊立时便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有血丝渗出。
但李承阳还不肯罢休,正手又是一记耳光:“身体里留着李氏皇族的血,却跟前秦余孽混在一起,你说你该不该打?”
说着反手又是一记:“长兄如父,朕问你话,你竟敢不答,你说你该不该打?”
“不想着报效朝廷,为民谋福,整天就为了自己那点儿小算盘蝇营狗苟,该不该打?”
“明知自己不是那块料,却还要做着当皇帝的春秋大梦,该不该打?”
李承阳问一句,便扇一记耳光。
正反手也不知道扇了多少下之后,终于是词穷了,又回过头看向十三和安素素:“这小子还有别的什么错处没有?”
知道的晓得李承阳是在逗他。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李承阳在教育不成器的弟弟。
安素素强忍着笑:“都已经二十二了还没娶妻生子算么?”
李承阳立时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扇了上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朕都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了,你却连媳妇儿都没有,真是该打!”
噗的一声。
穆珏再也忍耐不住,猛的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脑袋便是一歪,就此昏死过去。
李承阳看了十三一眼。
十三立刻答道:“无妨,只是昏过去了。”
李承阳便点了点头,复又蹲到齐彦君身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你说你贱不贱啊?”
那一顿耳光虽然没有扇在他的脸上,但那一声声脆响却是让齐彦君想起了在万花谷中当药人的那段时光。
齐彦君便是把心一横:“你要杀就杀,不必多言!”
李承阳却是笑
道:“先前童姨去找过你,为何不肯与她合作?”
齐彦君闭口不答。
李承阳又自顾自说道:“是了,你这人没啥本事,就连李承煊那样的废物都不愿用你,你连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