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差点没跳起来。
将后续抛在后面,司虹进了亭子才看见一块上书“鉴尔之源”字样的立着的石碑。
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司虹重新打量这块竖石,围着转了三圈,啥名堂也没看出,只觉出其石浑然其字锋利。
算了。
国师说拜一拜,怎么拜呢?
司虹搜刮记忆。
一是跪礼,皇帝拜祖宗会跪。
二嘛,在出生位面,拜的方式花样可多了,唱歌舞蹈祭血祷告信仰……
她都不喜欢。
也就唱歌舞蹈还凑合。
司虹想了想,捞起腰间挂着的埙,期间手碰到蓝玉,干脆一起拿在手上。
她把蓝玉放上石碑,手在裙上擦擦,将埙抵在嘴上,凭方才山间漫步的性吹了一段。
这就算唱过拜过吧。
司虹重新系好埙和蓝玉,一出亭元甲就要爬上来。
被白露掐住命运的后脖颈给拎进国师怀里。
无辜路人晏有缺:……
晏有缺与元甲对视,双双嫌弃地移开眼。
元甲只想回到司虹身边,却被国师稳稳镇压。
司虹瞥见两家伙之间的暗波汹涌,没在意,迈步下山。
因为目标已达成,司虹更自在了,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似的。
国师笑,心想虽说身体成长了心理还依旧是那个幼童。
出门一趟这么高兴。
“虹光,汎城集市向来有名,明日去逛逛?”国师提议。
司虹拒绝:“免了,我要练马术。”
国师轻嗯一声,不再多言,心里赞她自律不贪玩。
在回客栈之前,白露去了趟成衣店,又订下几套骑装,男女款式都有。
殿下日后常常在马上,裙是难得穿了,得多备些轻便衣物。
还有护垫,以免久骑被马鞍磨破皮;
加厚版帷幕买几副,以后路上可不一定能每天有热水洗沙尘;
……
白露转着转着,不知不觉买了好多东西,带回客栈反复删减才最终决定随从行囊。
接下来几天都在学习马术。
学着学着司虹就以骑马为模板总结了一套骑术。
十分想付诸实践,比如骑骑驴啊牛啊之类。
日后还有四山要访,肯定有机会哒。
未来可期。
杀手楼。
楼主看着手里一幅帖纸,十分为难。
有人进来了,行动如鬼魅半声未出。
楼主余光瞥见身边多一个人,就算知道是予夺,心脏也不自觉猛烈跳动。抹了把额角冷汗,他将帖纸给过去:“来了个棘手的大单子。让我们去做掉皇帝老儿散落民间的男娃儿。”
那人半晌才接过,手上疤痕惹人 ,长臂蕴力不显,脖颈修长,貌正神冷。
楼主见他迟迟不语,劝道:“予夺啊,我们杀手楼的名声可不能坏在这里。接下吧,这事别人做不来。”
他低眉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帖。
粗粗阅览一遍,予夺抬头,露出摄人的眼。
“那就依你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