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妃不是,用药可不得精细点儿?我特意大老远的跑到城南老字号买的,份量大效果才好。”
刘婆子点点头,拿着药包就往厨房去了。一路上想着老姐妹的话,然后,很果断的倒了两包药在罐子里熬了起来。
老姐姐说的对,药量大点儿,效果才好。她们老姐俩儿办事儿,夫人就放心吧!
熬好了药,老姐儿俩一前一后的捧着药丸送到柴房去。本以为喂药还要费些功夫,上回翠姨娘不就三番五次的打翻了药碗,后来还是夫人亲自看着她们几个把药喂下去的。
没想到的是,黄青璃却半点儿没有挣扎,反而十分的配合,一口气将药汁喝的干干净净。两人对视一眼,满意的拿着空碗退出去了。
看在小荡妇这么识趣的份儿上,等会儿就给她送个馒头吧。
馒头还未送过来,柴房里就传来了黄青璃凄惨的叫声。
老姐妹俩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
唐知敬那边,喝起药来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看着那碗浓稠的药汁,唐知敬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却被苦的连连吐舌头。
“混账!这药是怎么熬的?怎么这么苦?你到底会不会熬药?”
送药的是厨房里的粗使婆子,在府里做了几十年,从粗使丫头做到了粗使婆子。本来这种在主子跟前露面的差事是轮不到她的,无奈那几个丫头嫌前院儿臭,阿随又不在,无奈才派了她来。
见唐知敬发怒,她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的哀嚎:
“......老......老爷......府里的药,一向都是老奴熬的,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岔子啊。这黄连本来就是苦的,老奴熬了这么多年的药,第一次熬真么多黄连。老爷,会不会是药方子不对啊......”
唐知敬一动怒,就觉得小腹一阵胀气,一个臭屁就不受控制的蹦了出来。
好在这老仆年纪大了,眼花耳聋的,鼻子也不太好使。只略微皱了皱鼻子,就继续哭嚎起来。
唐知敬这会儿也冷静下来,见这粗使的老婆子竟然没有露出那种嫌恶的表情,心下一松,上前扶起那婆子,温柔的道:
“老姐姐,辛苦你了。这药熬的不错,有赏。就赏赐......赏赐你......”
他还欠着阿随好几两银子没还呢?哪里有闲钱赏赐这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