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转眼已是腊月二十五。
按照往年惯例邢天都会和母亲一起去给外婆拜早年。
但今因秦慧茹怀胎八个月零八天已不太适合长途奔波。
故邢母天没亮便开始忙碌准备礼物和早餐。
并叮嘱早饭后由邢天一人前去给外婆送祝福。
她则留在家里照顾即将临产的乖媳妇。
早上六点,邢天擦着惺忪的睡眼依依不舍钻出媳妇的暖窝。
披上风衣即跑去后院偷偷给小白菜、小葱花等送上温热浓缩精华。
接着晃晃悠悠走出家门,窜到对面谢光顶家门口,弯腰从地垫套里翻出钥匙开门进入谢家。
他屏住呼吸在谢爷爷房门口静静听了一小会确定房间只有老头子的呼噜声。
随即直接拍门喊:“光爷爷,起床跟我去乡下运山货。“
谢光顶本能吓得急速坐起身,接着打了个大哈欠:”孩子,我去给钟叔做了早餐再去,好吗?“
”不用了,一会等我老妈做好打包顺路带过去给他。“
谢光顶迟疑了一会小声道:”你钟婆婆炖了牛鞭汤叫我一会过去喝,要不我打个电话给她---“
邢天调皮笑道:“赶紧起床给你一个小时陪完钟婆婆再跟我出发。”
谢光顶脸皮特厚跟着笑了笑,接着掀开被子溜下床边穿衣边问:“天儿,要叫上老宋和光头李吗?”
“他们儿孙都回来了,等过几天我们再跟两家的婆婆抢老公吧!”
邢天哼起花街小歌谣转身离开谢家。
他前脚刚踏进家门,身后飘荡的衣角突被一双老手紧紧抓住。
“孩子,咋起的这么早?正好芳姨有事跟你说。”
他转身瞅着裹得跟个大冬瓜似的孙老太:“芳姨,有事您说。”
“孩子,来,到我家门口那边去。”
孙老太拉着邢天神秘兮兮左顾右盼,邢天调皮学着她的样子拱腰走向斜对面。
乍一看上去,不认识的还以为一老一少要去对面家庭做贼了。
到达孙家门口,孙老太指着地下的红色袋子咬牙道:
“孩子,芳姨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指定把这袋垃圾扔回那短命鬼院子里。”
邢天弯腰伸手撩开袋口盯着一堆的高档香烟烟头:
“芳姨,你确定这是光爷爷扔到你院子里来的?”
“这成堆的烟头是我大扫除时在后院墙边一根一根收集起来的。
你说,不是那个短命鬼会是谁?”
“芳姨,带我去后院看看。”
邢天提起红色塑料袋跟着孙老太来到后院,正好听见一墙之隔的谢光顶漱口唱歌的声音。
他二话不说把垃圾袋甩抛了过去。
水龙头前的谢光顶被突如其来的‘炸弹’吓得飞跳起身,张开老嘴就要开骂。
“芳姨,以后他要再敢乱扔烟头,我定组织街坊搞禁烟运动。”
邢天响亮的声音火速钻进耳中,他赶紧吞咽冲出喉咙的‘草’字。
脸皮特厚有节奏咳嗽三声向邢天传达收到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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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老宋头和光头李进盯着谢光顶发来的美丽视频。
两人就像无主游魂不约而同来到荣记士多店买了包花生米和一瓶牛栏山。
接着躲在胖荣的小客厅边烤电暖炉边喝小酒解闷。
铃铃铃---
老宋头刚按下免提、电话那头即时传来谢光顶冒着酒香的话语:
”老伙计,小天外婆这好多美味的山货----野灵芝炖土猪、走地鸡蒸山坑螺、香辣烤河鱼----”
老宋头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