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是这一段视频,交到陈刚手里,会发生什么事?
一听到“陈刚”两个字,我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为什么会知道陈刚在查冻库命案?我整个人完全都懵了。
你还不知道吧,陈刚是我的妹夫。你们设局陷害三麻的事,还是他告诉我的。
这些年,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过,他心头一直有一个心病,就是五年前发生在海边冻库里的命案。这起命案一天没破,他就一天对不起他身上穿的那身皮。
他是个一根筋的人,很固执,八头牛都拉不回来那种,认定了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
前不久,他找过你和张岚吧?呵呵,最后因为没证据,把你们给放了。
咯,证据不是没有,是他还没找到,这现成的证据,不就在我手机里。
谢姐朝着我摇了摇手机,一脸奸诈坏笑。
我心如死灰一般,声音小到不能再小问她,你,想怎么样?
呵呵。
谢姐邪恶地把我从头到脚再次打量了一遍,我分明看到她在干吞唾沫。
你放心,谢姐不是那种心肠歹毒的坏女人,谢姐答应你,一定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秘密。我妹夫那边,我更不可能和他说一个字,我会保护你们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连忙问,什么条件。
谢姐邪恶地又笑了,你把我干儿子给送进去了,从今天开始起,你顶替三麻,给我当干儿子。
怎么当她的干儿子,我马上就明白了。
她让我坐在她的粗月退上,让我楼着她的脖子,亲着她满脸的横肉和香肠嘴。
我一阵反胃,仿佛是坐在一个男人的月退上在亲一个男人。
那种滋味,简直恶心到不行,我一辈子都没做过这么恶心的事情。
但我别无选择,这胖女人手里捏着我和岚姐的命门,她还是陈刚的大姨子,她只要动一根手指头,就能让我和岚姐瞬间万劫不复。
我想逃,但不管怎么逃,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只能任由她拿捏和摆布。
她彻底吃定我了,可以让我做任何屈辱不堪的事情。
我强忍住内心的恶心,就像一具躯壳一样,毫无灵魂,机械地把嘴唇贴在她脸上的横肉上,一脸的油光和化妆品的粉末混合成的胶状物,让我几次干呕差点吐出来……
乖,今天晚上,把干妈伺候开心了,干妈就把视频删了。
她在我耳边邪恶地说着,两只肥手,缠绕住我,让我几乎差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