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逃,但已经无路可逃。
在我们的身后,也出现了两个纹身壮汉,正龇牙咧嘴恐吓着我们。
那一天,是我这辈子经历的几个最害怕的时刻之一。
我和岚姐两个人被胁迫着跪在地上,三麻头上绑着绷带,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眼神阴沉瞪着我和岚姐,说,行啊,都踏马睡一起了?
关键时刻,岚姐比我镇定多了,她低三下四和三麻为我求着情,三哥,这次的事,确实是小文不对,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大家都是同一个村子里出来的,饶了他这一回,行吗?
三麻不屑一顾。
打住,你给我打住,我可不是什么“大人”,也没什么“大量”,我就是个“卑鄙小人”,还有别踏马得动不动就用一个村出来的来道德绑架老子,一个村出来的,怎么把老子头打成这个样子?今天不教训他,以后老子还怎么在这一片混?
当时,我虽然坐过五年牢,但经历的社会层面的事太少,这样的场面更是没怎么经历过,整个人完全就是懵的,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相比之下,岚姐社会经验比我丰富多,也镇定多了,她不断为我和三麻求着情,又提出赔医药费给三麻。但三麻猛拍了桌子,满脸狰狞,老子踏马得是没钱是吧,差你那一点破医药费?
岚姐又苦苦哀求,三哥,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小文这一回。
你踏马得一个臭表子,有什么鸡八面子?
三麻一脚就把岚姐踹翻在地上。
别打岚姐。
看到岚姐被一脚踹翻在地上,我心如刀绞,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行啊,不打她,打你。
三麻一个耳光就扇在我脸上,脑袋立刻“嗡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们人多势众,我不敢反抗也没法反抗,任由他们围了上来,把我往死里打,雨点般的棍子,不断打在我身上各处,疼地我双手抱住了头浑身筛糠般颤抖,也没多久,我就被打地身上到处是血,奄奄一息瘫倒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了。
我听到,岚姐哭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趴在我的身上,不断叫着我的名字“小文”,我呢,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她,只是死死咬住了牙,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掉下去。
而就在这时,三麻突然掏出了一把发着寒光的匕首,在舌头上舔了两下,问我,你是哪只手打的我?
一看三麻这架势不对,岚姐着急了,跪在他面前,死死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对我动刀子。
但三麻立刻让人把岚姐拉到一旁,阴森森叫嚣着,他今天非得废了我的手才能解恨。
说吧,是左手打的,还是右手打的,我记得,好像踏马得是右手吧?
三麻阴森森看向了我的右手,那眼神让人恐惧。
三个壮汉把我死死按住,三麻举起匕首,对准了我的右手后背,那一瞬间,我是真的慌了,浑身筛糠般颤抖,吓得大叫……
眼看着三麻手中的匕首就要刺下来,岚姐突然发狂了,猛地一把把三麻和其他人给推开了,把我死死护在了身后,她一边哭一边对着三麻说,三哥,我求求你放了小文,只要你放了他,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你。
哦!
这可是你说的,别说我三麻欺负你。想要我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当我一个礼拜的情人,这事就算了。
哈哈哈!
旁边的人各个婬荡不堪大笑了起来。
岚姐……不要……我用尽了全身力气,发出了虚弱的声音。但岚姐已经沉重地点了点头,哭着说,好,我答应你。
那一刹那,我简直要发疯了,不,岚姐,不行,你不要答应他。
我死死拽着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