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玲歌正想的走神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在想什么?”
这个声音?!……
燕铃歌猛然回头,却看见了顾辞那张冷俊的脸。
燕玲歌看着顾辞,刚才她听见的声音似曾相识!
“怎么了?”顾辞问她。
顾辞的眼底似乎似笑非笑,让燕铃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感觉似乎是嘲讽。
又似乎是玩味。
燕玲歌回过神来,将头偏过一边,她脑海里都是顾辞眼底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还有她刚才听见顾辞那时曾熟悉的声音。
燕铃歌心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可不是吗?她见过顾辞这么多次,怎么能不熟悉他的声音。
燕铃歌心底又笑了自己一声。
“你是在想怎么回答本文的问题吗?”
燕铃歌抿了一下唇没搭理顾辞。
顾辞嘴角微微浮起一个上玄月般的弧度。
他说:“看来你是根本不想回答本文的问题。”
燕铃歌转过身来,看着顾辞,她说:“晋王问了小女子什么问题?”
顾辞深邃的眼眸里带着绵柔的笑容。
他说:“本王问你在想什么?”
燕铃歌对着顾辞颔首,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庄重,大方,贤淑,优雅……
“回晋王,小女子什么都没有想呀。”
燕铃歌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那水灵灵的深眸里仿若藏着万千星辰。
顾辞眼底笑容更加绵柔,似乎心也跟着融化成了开河的江水。
过去那些属于他们的美好……真是让人恋恋不舍,
又流连忘返。
轿子一颠一簸。
顾辞看着燕铃歌清秀而美丽的脸庞,又将目光移动至她的头发上。
她梳着古代女子几乎统一的发型,只是,今天头发上连一只簪子都没有。
顾辞手里凭空多出一只步摇来,金灿灿的簪子下面一串琉璃珠串,在顾辞手里不止褶褶生辉还摇曳无比。
“本文与你戴上。”顾辞说着就要给燕铃歌戴上。
燕铃歌本能的躲避,一双灵动的眼睛也跟着睁大了。
“怎么了?”顾辞看着燕铃歌一副不解的模样。
“晋王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燕铃歌说。
“带着也是给你的。”顾辞的话,让燕铃歌不由得把原本睁的很大眼睛更加瞠大了。
顾辞这话是说她在吃醋吗?!
她犯得着吗?!
“过来。”顾辞声线虽然温润,但语气里透着那么一股子不容置疑和命令。
他拉过燕铃歌,不顾燕铃歌的瞠目结舌和惊讶,他将那只步摇给燕铃歌戴在了发间。
燕铃歌侧眸看着顾辞,她感觉头发上的步摇的动摇。
她看见顾辞眼底那抹深邃的、温润的、柔情似水般的笑容。
燕铃歌转过头。
顾辞说:“好看。”
燕铃歌垂下眸,她感觉自己的两颊有些滚烫,她想她肯定脸红了。
她的脸不止红了。
她还感觉自己的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就像又好几只小白兔乱闯进了她的心房里,在她的心房里胡乱的蹦跶。
这一路在燕铃歌心里感觉似乎很漫长。
她的记忆里没有进过宫里,她不知道进宫要走多远的路程。
终于煎熬到了。
轿子停了下来。
绛红的大门,高高的城墙,还有威武的侍卫。
庄严的大门已经为顾辞打开,张青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威武的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