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爹燕怀璧却说了一个大消息!
“明日皇上设宴,为晋王庆功。”
燕怀璧话音才落,陈氏就说道:“怎么又为晋王庆功。”
燕怀璧也很无奈的说了一句,“这几年里,晋王越发得皇上的宠爱了。”
“夫君,你说晋王会不会取代太子的位置……”
“夫人万万不可乱讲。”燕怀璧连忙打断了陈氏的话。
陈氏直了直后背,脸色眼底均是失言后的担心。
燕铃歌心里沉沉的,那顾辞岂能看得上太子那位置?她盯得是皇上的宝座!
只可惜,她都两次失手了!
第二日,燕怀璧一早穿了朝服前往宫里参加皇上为顾辞举办的庆功宴了。
燕铃歌经过休息了一个晚上,脚竟然好了,除了有一点儿酸胀的感觉,竟然一点儿都不疼了。
闲来无事,燕铃歌准备去陈林的米铺看看,她希望陈林的告示可以引得朝中更多的大臣看到。
这样那些大臣就会在一起议论,父亲在别人口中得知此事后,他自然会再次重视起来。
只要有父亲的财力相帮,燕铃歌再让陈林再把那些放弃种稻米的农民找回来开渠种稻。
燕铃歌正在集市上走着,前面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燕铃歌脑海里马上想到是不是人们又在欺负金荣良!
她抬脚疾走过去,拨开人群一看才明白是一个几个人因为买东西而在吵架。
卖东西的说买东西的人少了他钱,买东西的人说卖东西的人是个奸商,坑老百姓的钱。
说着两人扭打在一起,地上的货物被扔的乱七八糟。
燕铃歌正准备过去拉开两人,但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燕铃歌只觉得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要摔倒了。
但燕铃歌是会轻功的,她才要腾空而起,整个人就被一双臂膀给抱住了。
随即,耳边传来一个温润的男音,“姑娘小心。”
燕铃歌侧眸,就看见一张相貌堂堂的年轻面孔,尤其对方那双漆黑的眼眸,深邃的宛若一汪深潭,因为她就在对方的怀里,她在对方那汪清澈如深潭的瞳仁里看见了自己!
那男人也看着她,仿佛被她的美貌说吸引,盯着她的双眸泛起丝丝温润。
燕铃歌回过神来,男人也连忙松开燕铃歌,他问燕铃歌,“姑娘没事吧?”
燕铃歌再次看去,男子不止长得精神帅气,而且温润儒雅,就连声音都那么清脆好听。
就男子这长相,可一点儿也不亚于那大魔头顾辞。
吵架的声音不止将燕铃歌的思绪拉了回来,还把那年轻男子注视燕铃歌的视线也拉了回来。
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走上前,询问了打架的原因,他说那卖东西的人价钱的确是卖的高了。
然而,他话一出口,那卖东西的人就朝着他大声嚷道:“我是学着丰元米铺的陈老板的方法卖东西的!他是菩萨指点的!他这样卖就行,我为什么就不行?”
燕铃歌听见后看着这个卖东西的人,虽然脾气大,但还是挺有学习能力的。
经过那个温润男子的调解,很快打架事件得以平复。
燕铃歌也离开了。
她走到陈林的米铺前,看见陈林米铺门前还贴着告示,她上前看了一下,陈林告示里写的就是她说的那个意思,她满意的点点头,陈林果然是个孺子可教的老板。
陈林的小伙计看见是燕铃歌来了,忙跑到里面请陈林。
陈林很快从后院里出来了,看见了燕铃歌忙上前拱手,对燕铃尊敬的道:“燕姑娘,您怎么来了?”
陈林说着将木椅用袖子擦了一下,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燕铃歌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