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和燕铃歌终于下了山,张青和几个护卫迎了过来。
张青拱手叫了一声,“王爷。”
燕铃歌吓得不轻,要从顾辞的怀里下来,可顾辞不松手。
燕铃歌只好把头埋在顾辞的怀里不让张青和那些护卫看见她的脸。
顾辞看着张青,冷声道:“留下两匹马,你们先走。”
张青愣了一下,马上明白顾辞的意思,连忙应了一声“是。”
除了顾辞的那匹白马,张青又挑了一匹黑马给顾辞和燕铃歌留下来便快速离开了。
待张青和护卫离开后,顾辞才放下燕铃歌,他说:“你放心吧,他们不认识你,即便认识,也不会说出去的。”
“……”燕铃歌蠕动了几下嘴角终是没有找到能说的话。
顾辞把两匹马牵过来,将那匹自己的白马牵着缰绳递给燕铃歌,“会骑马吗?”
“……”燕铃歌身形一僵,她不会,可不知道这个身为相府千金的燕铃歌会不会?
“你不会骑马?”
燕铃歌不等顾辞说出那句“那我送你时”便快速对顾辞说:“我会骑。”
燕铃歌说着接过顾辞手里的缰绳,可是这白马马比她还高,她勒住缰绳正欲上马,就感觉腰身上被一只大手将她托了起来。
燕铃歌回头看去,便看见顾辞对她说:“上马。”
“……”燕铃歌上了马,顾辞拍了拍白马的头,对她的白马说:“飞槐,安全把相府小姐送到相府。”
白马飞槐竟然朝天长嘶一声。
又对燕铃歌说:“路上小心点儿,慢点儿骑。”
顾辞说完,大掌把马拍了一把。
那匹叫飞槐的白马便奔跑起来了。
燕铃歌心想着去找自己的那匹马,可顾辞就骑着马追了上来。
就在这时,一匹马出现在视线里。
燕铃歌勒住了顾辞那匹飞槐的缰绳。
顾辞也勒住缰绳问燕铃歌,“那是你的马?”
燕铃歌也没有否认,毕竟这么远的路,她说她走来的也不可能。
只是燕铃歌没有说话。
顾辞从他骑得那匹黑马上下来,拉住飞槐的缰绳,扶着燕铃歌下了马。
燕铃歌的脚还疼着,她拐着脚站着,她的那匹马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燕铃歌拉住自己的马缰绳,对顾辞说:“我骑我的马回去,王爷不必送了。”
燕铃歌对顾辞拱手翻身要上马,只是她的脚疼吃不上力,可就在这时,她的腰间又传来一股推她向上的力量。
而且这股力量充满温热的温度。
燕铃歌骑在马上看去,见顾辞对她又是微微一笑。
顾辞平日里很少笑的,而且他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冷酷无情,可燕铃歌却在这短短的几日里,见到顾辞很多笑脸。
这样的顾辞让燕铃歌更加反感,更加讨厌。
她上了自己的马,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半路上,燕铃歌看见好大一片田地,田里有只有五六个人在劳作,看样子田里的庄稼长势并不乐观。
燕铃歌勒住缰绳,从马上下来,一瘸一拐的走到那片田地边。
地里耕作的农民看见燕铃歌先是站下来看她,燕铃歌看着农地里的稀稀拉拉庄稼,便问那些农民,“请问一下,这地里的庄稼怎么会这样?”
几个农民打量着燕铃歌,见她年轻漂亮,身上虽然穿着利索,但那布料却看上去应该也都是上等布料,而且气质优雅,倒像一个千金小姐。
“姑娘你有所不知啊,这片田地都是靠天吃饭,好多农耕的农民都放弃了,所以这里才荒废了。我们种的这些庄稼今年也是要颗粒无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