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铃歌觉得时间紧任务重,他必须要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摸清山上那帮匪徒的所在地,等顾辞灭了那帮匪徒后她就找机会杀掉顾辞!
时间过的很快,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陈氏一大早为燕怀璧整理出行的必备,一遍一遍的叮嘱燕怀璧要多加小心。
燕怀璧看着爱妻的担心他说:“早知你这般不放心,我就不告诉你了。”
说话间燕怀璧拉起爱妻的手在自己的大掌里拍了拍,又说:“都和你说了,皇上都去,这说明就是没有一点儿危险的。今个天色不错,让铃歌陪你出去走走。”
陈氏点点头,把燕怀璧送到府门口,又叮咛了两遍“夫君一定要注意安全。”
上午,陈氏去燕铃歌的院子里找燕铃歌,一进院子,满眼的海棠花,十分的养眼。
跟着陈氏的吴妈笑眯眯的说:“夫人,这海棠花开得这般艳丽,今年海棠果肯定会大丰收的。”
陈氏点点头,往燕铃歌的闺房里走,“铃歌最喜欢吃海棠了。”
房间里的善雨听见外面陈氏的声音,连忙从厢房里跑出来,径直跑到陈氏面前屈膝行礼,“夫人,您怎么来了?”
“铃歌在做什么?”陈氏还是径直往燕铃歌闺房里走去。
“夫人!”善雨情急,一下子拦在陈氏面前,挡住了陈氏的去路。
陈氏不由得睁大眼睛看着善雨,又看向燕铃歌的闺房,“铃歌怎么了?”
善雨连连摇头,结结巴巴的回陈氏,“没,没有,小姐没怎么,她很好。”
陈氏睨了一眼善雨,这丫头不会说谎,更不敢说谎,瞧她那结结巴巴一看就是在说谎!
陈氏担心女儿,推开善雨提裙大步往燕铃歌闺房里走。
吴妈紧紧跟上。
然而,善雨又一次拦住陈氏,都快急哭了。
吴妈瞪了一眼善雨,教训的口气道:“善雨!小姐怎么了?!”
善雨还是摇摇头。
陈氏和吴妈都急了。吴妈一步跨到善雨面前,抬起巴掌就要打善雨,“你说不说!”
善雨吓得瑟缩着脖子。
陈氏厉声道:“铃歌怎么了!?”
“刺溜,”善雨吸溜了一下鼻子,眼见瞒不住了,才委屈巴巴的把燕铃歌教给她的那些话说给陈氏听,“小姐去练武了。”
陈氏显然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瞪着善雨,“练武就练武,你干嘛做贼一般!”
话后陈氏叹了一口气,她们的女儿几年前突然要习武,原本他们夫妻俩是不同意的,可他们的女儿已经偷着开始学习了,等他们知道时,他们的女儿已经练出了一番成就了。
陈氏走出院子,善雨拍着心口大口喘息,总算是瞒过了夫人。
她双手合十对着天祈求老天保佑燕铃歌平安回来。
虽然善雨不知道燕铃歌干嘛去了,但她总觉得燕铃歌做的事都很惊险。
燕铃歌骑着一匹枣红马一路策马扬鞭来到山下,马儿是上不了山顶的,她只得把马拴在山下,自己徒步登上山顶。
在山顶上燕铃歌看见了山上树林骑马射箭的人,但是因为此时夏季,树林茂密,她也只能看见一下马儿飞奔的身影,并看不清那些骑在马背上的人。
这次涉猎,皇上必然带了皇家涉猎队,一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御林军,所以安全问题应该不大。
而且此次皇帝也亲临现场,肯定是为了吸引那些山匪现身的。
更何况还有顾辞那个一个顶十的大力士护驾,所以燕铃歌并不担心父亲和皇帝,以及文武百官受伤。
她只是希望顾辞在把山匪剿杀了后她能逮着机会把顾辞干掉。
顾辞这边剿杀山匪早已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