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端起酒樽。
燕铃歌直起了后背。
她祈求上帝保佑顾辞爽快的喝下这杯毒酒!
燕铃歌知道,这太子分明就是看见顾辞一天天势力强大而产生嫉妒之心,也害怕顾辞迟早一天夺走他的太子之位,因为前段时间顾辞平定了边疆一场战乱,皇帝对顾辞更加欣赏了。
其实太子无时不刻在想着除掉顾辞,今日这杯酒若是顾辞喝下当场毙命,那太子必然逃不了干系。
到时候,这坏心眼的太子也会因为谋杀顾辞而活不了了!
这样的话,不止除掉了大魔头顾辞,还除掉了废物太子、
燕铃歌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只见顾辞端着酒樽朝燕怀壁走过来,“太子殿下言重了,这杯酒当敬丞相大人,丞相大人辅佐父皇,属实是我胤启最大功臣。”
“……”燕铃歌蹭的一下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燕铃歌。
燕铃歌发现自己有些失礼了。
唉!初来乍到还是有点儿紧张。
而顾辞正端着酒樽朝父亲燕怀璧走过来!
燕铃歌顾不得众目睽睽,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尊卑,她朝着顾辞走过去,这杯酒万不可让顾辞端给父亲!
顾辞给父亲敬酒,父亲必然不会,也不敢推辞!
燕铃歌心里那点儿小把戏顾辞似乎早有预料一般,他看了一眼燕铃歌的脚下。
只见燕铃歌脚底一滑,整个人就朝顾辞扑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燕铃歌整个人都撞进顾辞的怀里,实实在在碰掉了顾辞手中的酒樽。
那杯太子赐给顾辞,顾辞要敬给燕怀壁的酒就全部洒在地上。
因为受惊,燕铃歌一双眼睛睁的很大,她看见自己的脸在顾辞的眼睛里。
顾辞的那双眼睛就像漩涡一般幽深,似乎还藏着浅笑。
而顾辞双手紧紧抱住了燕铃歌的小蛮腰。
他眼底笑容浓了几许,微微附下头,在燕铃歌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相府小姐腰挺细。”
“……”燕铃歌倒吸一口凉气的时间都没有,连忙推开顾辞,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流氓变态!”
顾辞十分礼貌,带着几分谦和道:“小姐小心地滑。”
燕怀壁和陈氏已经来到燕铃歌身边,一左一右扶着燕铃歌,陈氏更是关心的问燕铃歌,“铃歌,你没事吧?”
燕铃歌这才发现,她此时身处严重封建的古代,这男女授受不亲就像呼吸空气一般重要,而且是人之常态。
她倒不怕人们的议论,只是又给燕怀壁和陈氏这对夫妇徒增了一份伤心。
果然,有人在私下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她这个才被太子退婚的相府小姐,竟然在太子的宴会上和王爷抱住了!
坐在主位上的太子一双眼睛瞬间都放光了,于太子而言,无论是顾辞,还是燕铃歌,都是他最不待见的,不待见到想让对方去死。
此时的太子,原本这场宴会是想给顾辞一个下马威,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
而于燕铃歌而言真是出师不利。
顾辞转身,脸色顿然如同冰山,声线更是冷到似乎在发火,“来人,将这里打扫了!”
顾辞冷冷一声,太子身边站着的大总管连忙低着头弯着腰命人快快打扫。
也因为顾辞一个冷脸,在场所有人窃窃私语的嘴巴都闭了起来。
顾辞却再次回身,谦和的对燕怀璧和陈氏还有燕铃歌做出一个回坐的手势,还客气的说了一个“请”字。
“小女失礼了。”燕怀璧对顾辞拱手,又对着太子做了一个揖,虽然对太子又恨,但毕竟太子位高权重,而且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