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半个月后才踏着夕阳回到了家里。
皖氏果然是担心了,上来就是好一通埋怨。父女俩乖乖听完皖氏训话才开始解释缘由和一路的发现。
听完安父的解释皖氏坐在那里不由的喃喃道这河这么宽不能干了吧?
“干应该短期内干不了或者下几场雨的能回补点,但是这夏天才刚开始后面的谁知道呢,但是水位下降肯定会影响今年粮食的产量,粮价和物价肯定会涨,现在的价位还算可以接受,到了秋天粮食减产,大家都吃不饱,那就不好说了,所以我和晚晚在看见了之后就又原路返回采买了一些,没事最好我们慢慢吃,要是万一有个什么的我们也能有个保障。”
“那我们要去给村长,村里人说么?”
“现在先不说,再等等,现在说太早也没人信,而且我就只打算给村长家提前说一声,其他的人怎么样看村长吧。”
说完这些父女俩被皖氏撵去洗漱收拾,皖氏则去厨房给父女俩做饭。
吃完饭晚晚把给小南溪带回来的小布老虎给他,就早早回了房间休息,虽然在外面也睡,但是总是没有在家里睡的安生舒服。
第二天满血复活,安父去城里的杂货铺定大坛子和水缸,木桶,这是昨晚上夫妻俩商量的,他们计划着从现在就开始一点点的存水,多买一些水缸啥的装上水让晚晚收起来,安心,到时候用起来也方便。
晚晚和皖氏则在家里乘着小南溪还在睡觉抓经时间处理河蚌和野鸭子。
河蚌比较多先处理鸭子,鸭子当时捉住是直接扭脖然后就收进空间的,现在拿出来还很新鲜,晚晚负责烧开水,帮忙拔毛,剩下的由皖氏处理。
处理完烫好的鸭子放在一个大盆里面,母女俩一人一边开始拔毛,拔下来的毛也不乱扔,单独放一个框子里一会儿挖坑埋到后院。
等晚晚帮着皖氏拔完毛,小南溪就醒了,晚晚就被皖氏撵出了厨房。
陪小南溪还是很容易的,给他穿完衣服吃完饭再把小老虎给他,再掏出一堆积木就可以让他玩很久。可是旁边不能离人,离人就会发生很多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毕竟小南溪现在属于对任何事情都很好奇的阶段。在皖氏准备让晚晚掏出第二批鸭子的时候安父回来了,后面还带着杂货铺的小伙计,他们往院子里搬了10个大水缸20个大坛子。
等人都走了以后把门关上,安父就加入了皖氏的队伍开始大批量处理鸭子。
拔毛去内脏,用火烧绒毛。40只鸭子断断续续的处理到晚上才全部弄完。不想继续加工了就让晚晚直接连盆一起收起来以后再说。皖氏都累的晚饭都没有做,一家人吃的是之前晚晚他们在路上从酒店打包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