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九姨太一脸嫌弃地看着李财主,这老东西大晚上的还要起床尿急,不但痰多还咳嗽,想着就让人恶心,这个老不中用的东西,疲软无力还能生个屁的儿子。
李财主一想到要生儿子一下就从床上蹦哒了下来,他立刻让管家去抓大补之药,把身子给补壮实了,晚上才能与九姨太同房生儿子,为了李家能传宗接代。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李财主并没有找事,他也不管在大牢里的李霸天,一心只想着要和九姨太生儿子,整天喝着药酒和各种大补之药,每晚都和九姨太进行一分种的热情。
九姨太彻底被李财主给打败了,这都折腾了一个月她还一点反应都没有,再这样被李财主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
九姨太的小白脸急了,他都憋了一个月了,九姨太偷偷摸摸地找到小白脸借种,不能再这样让李财主折腾下去了。
在希望水坝上,匠人们正在对水坝的基础进行施工,开始堆砌石头,王海给了银子买通了一名水坝上做工的匠人,匠人收到了银子开始蛊惑人心。
“大家都别干了,现在县衙亏空,咱们辛苦干活,到时候就连工钱都拿不到。”
“什么!”
匠人们一听立刻就停了下来,干了活拿不到工钱,那且不是白干了,这可是大家伙挣的血汗钱啊!
在水坝上一传十,十传百,匠人们很快就聚集在一起不干活,他们对着任师爷嚷嚷着:
“发工钱,不发工钱咱们都不干活了,县衙怎么能欺负咱们穷苦的老百姓,干了活不给工钱。”
工人们你一句他一句的闹了起来,总之就是不发工钱不干活。
任师爷一看急了,修建水坝现在不能停,这眼看就要到秋天了,若不能及时把水坝的基础修好储一点水,那来年大漠县的百姓还会遭遇天干,百姓仍然无法播种。
“大家都静一静,县衙虽然多年亏空,但唐大人是不会欠大家伙的工钱的,大家不要闹,赶紧起来干活。”
那名收了王海银子的工匠开始在人群中起哄:
“大家都听见了吧,县衙帐房亏空,不发工钱这事可不是空穴来风,咱们都别干了。”
“任师爷,咱们听说县衙账房亏空欠下不少银子,县衙没有银子还拿什么给咱们发工钱,咱们干的可是血汗钱啊!”
“对对对,不给工钱咱们就不干活。”
任师爷面对百姓们集体罢工,他生平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百姓们根本就不听解释,他一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家先别急,老夫现在就让半月姑娘去回县衙向唐大人禀报,给大家把工钱领出来,给大伙发工钱。”
然而,百姓们并没有继续干活,都要等着拿到了工钱才干。
任师爷知道,修水坝是唐大人治理大漠县干旱的头等大事,这可马虎不得,尧半月急忙赶回到县衙。
“唐大人不好了,修水坝的匠人在水坝上闹事,不知道是谁散播谣言,说县衙帐房亏空不发给匠人工钱,匠人们拿不到工钱都罢工不干了活了。”
“什么!”
唐凌儿一听立刻站了起来,竟然还有人散播谣言,而尧半月却非常着急地看着唐大人。
“玛滴!”
唐大儿小手在茶桌上一拍,看来是有人故意为之,这是要让本官修不成水坝。
“半月姑娘不要着急,从现在起,咱们给水坝上上工的匠人和城南打井的匠人一样,工钱每日结算。”
“知己,你带着半月姑娘去帐房取银子。”
“楚河汉界,咱们去水坝看看,是何人在散播谣言,把造谣者抓回县衙,严惩不贷。”
“铁拳统治,你俩去大牢,让牢狱把大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