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一脸尖酸刻薄的样子。
''迟宴,我跟你说过,你爷爷的病只能找玄医来看!''
中年老男人的脸上是担心和不满的表情,但心里却在窃喜。
''大哥,你莫不是请不到玄医给爷爷治病,就随便找了个人来吧!''
这位年轻气盛,就怕把高兴写脸上了!
''是呀表哥,外公的病可不能随便找个人来看,谁知道这个医生靠不靠谱,我可怜的外公必须要最好的医生。''
这个就是个白莲花,段位还可以,就是装哭的技术差了点,光打雷不下雨,干嚎不掉泪。
屋子里面的众人都声声讨伐着迟宴,并没有人真心关心可老爷子的病情。
''都给我闭嘴,现在爷爷的病情容不得一点耽误,你们这是在阻止医生施救。''
迟宴背对着叶玖安,坐在柯老爷子的病床前。
''那迟宴如果治疗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你能担这个责任吗?''
''这中间出了什么事情,全由我一人承担,现在用不着你们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赶紧滚出去,不要影响医生治疗。''
迟宴站起身来,回过头,扫视着屋子里面的众人。
只是叶玖安在看到迟宴时,神情恍惚了一下。
''这是你说的,出了什么事儿你自己担!''
面相刻薄的女人急切的说道,生怕迟宴等会儿反悔。
房间里面的众人似乎也都是,在等着迟宴这句话,听到后便纷纷离开了,都没有一个人看一眼病床上的迟老爷子。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叶玖安,迟宴和在病床上躺着的迟守城迟老爷子。
''我不管你是玄医还是他的徒弟安医生,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条件随你开!''
迟宴盯着叶玖安露出的一双眼睛,语气坚定,有种破釜沉舟的气势。
''作为医生,我不能保证一定能够治好病人。但我可以保证,会全力以赴,我现在要检查病人的身体,希望你不要打扰我。''
''好!''
迟宴听着叶玖安如清泉般悦耳的声音,莫名的熟悉,让他不由得信服。
他便静静的守在旁边,看着叶玖安专注的给爷爷检查身体。
叶玖安一番检查下来,了解了迟守城的病情,也确定了治疗方案。
''迟先生,你爷爷的病能治,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让他马上醒过来。''
''你说的是真的?''
迟宴原本只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此刻他的内心充满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