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其实是童妱误会了,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当着第二个问题钻入童妱耳中时,她也终于感觉到了似乎真是她想错了。
“我就出月亮的时候,她虽然没有一山不长,但确实是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的,之后也没什么反常的举动,可月亮的性格就是那种即便发生很不好的事情,她也会闷在心里不跟你说,自己慢慢消化。”
“但梁月不是个心里能藏事儿的人,我知道上辈子你跟梁月两个人过得很苦,不像这辈子,有你的保护,梁月并没有接触过太多黑暗,也没有上辈子那么成熟,但她本性就跟小孩一样,说不定这一切真的是你想多了。”
柳玉南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整合了所有信息之后,只能得出来这样的结果。
根据童妱的描述,上辈子陆之尧也没有太过为难她们,把她们抓走之后,也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只是不让她们二人相见而已。
童妱能够那么顺利的出逃也有陆之尧放水的原因在,毕竟她当时可没有,他们两个去捅监狱窝的时候那么健康。
无论陆之尧放水是故意为之还是自大傲慢,在两人逃出去之后,他也都没进行追击。
陆之尧要是真的如童妱所说那般丧心病狂,势力庞大,必然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过,这两个从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小姑娘。
再结合现在他接触到的陆之尧的性格,基本可以判定,这人确实没什么求生的意志。
所以上辈子,陆之尧将梁月绑走的理由,极有可能也是因为他发现梁月的异能可以给他造成痛苦。
童妱细细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想通了事情的关键。
发现自己,也许可能大概真的误会了之后,她顿时有些尴尬。
上辈子在被陆之尧抓走的那段时间,对方给的吃喝,还给了她一些治疗上伤口的药物。
要真是这么算的话,陆之尧不仅不是她的仇人,还特么能算得上是有恩??
“你说,外面那些反叛组织是上辈子就有的,还是这辈子突然出现的?”
童妱暂时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她现在脑子确实有些混乱,实在没有办法分清楚陆之尧究竟是好是坏。
“其实按照这样的发展,所谓的魔影,应该是上辈子就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过现在陆之尧就在我们手中,外面还能闹出这档子事儿,足可以说明是有人用他的名头在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而陆之尧本人压根就没有参与,又或者根本就不知情,那些人用他的名头他作为当事者,其实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他已经是个臭名昭著人人喊打过街老鼠,蹦出来澄清也不会有人信,我估计陆之尧这个一心求死的人也不在乎这些。”
柳玉南分析的其实是对的,陆之尧此时此刻根本就没机会出去祸乱人间,如果抛开那些偏见不谈,单说这段时日他们接触了解的陆之尧,确实不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好吧,可能确实是我偏见太深了,从前从来都没信过他说的任何话,忽略掉了许多细节,可现在人已经抓来了,怎么搞?”
童妱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顺便自我反省了一下。
各种仇恨深埋于心底,在某些时候确实会冲刷掉她的理智,就比如现在的陆之尧。
她不想沾上无辜之人的性命,还好这次,各种阴差阳错之下让她发现了真相。
“其实他本来就是个死刑犯,就算是真死了,也算替天行道了。”
柳玉南并不太在意这些,不过他能够看出来童妱很是纠结,开口宽慰道。
“这不一样,我不是执法者,他也不在我的管辖之内,而且我自己本身也是打破了纪律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说他什么,就算他本身就罪该万死,但该定他罪的人不应该是我,他罪该万死的罪名也不应该是那些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