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姜凡瞥了紧靠着嘟嘟坐在门边的那条狗一眼，两双眼睛再次对上了视线。
与之前一样，又是一瞬间，它就挪开了目光。
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它扭头舔了舔嘟嘟的嘴，之后舌头就耷拉下来了。
“不是啊，之前它是挺凶的啊，生人都不让靠近的，怎么来你这变这样了？”
李慕言不解道，倒也没有忘记塞个小笼包到嘴里。
“可能是觉得我和他有缘吧。”
姜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条狗的身上。
两次对视，虽然都是瞬间，但他心里对这条狗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李慕言吃过早餐，因为还要上学，简单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你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直至此刻，姜凡对那条狗问道。
“……”
它没有回答姜凡，甚至没有扭头看姜凡一眼，又是舔了舔嘟嘟的嘴，不过这一次耷拉下来的舌头长了一些。
见状，姜凡淡淡一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银月苍狼的毛发如果编织成衣服，就算是幼年时期的银月苍狼，也能抵挡住金丹初期修士的一击飞剑。”
“不过银月苍狼最值钱的不是毛发，而是爪子和牙齿，这些都是炼器不可多得的好材料，用银月苍狼的爪子牙齿炼制出来的飞剑柔韧和锐利都有增加，能够将下品灵器级别的飞剑提升到中品灵器。”
“但是这些对我现在没有用，我还没有达到金丹期，无法炼制法器。”
“说起来，倒是没有尝过银月苍狼的肉是什么味道，正巧今天你被送过来，我这午饭和晚饭都有着落了。”
说话间，姜凡起身，就欲要去厨房拿刀。
“不要……求求你……不要……”
坐在嘟嘟身边的大狗用结巴的语调哀求，竟是口吐人言。
不过对此姜凡倒是毫不意外，灵兽与野兽最大的区别，便是灵智。
尤其是银月苍狼这样高等的灵兽，在幼年时期无法化形之时就已经能够口吐人言。
“我可以不杀你，但你需要给我一个让你活下来的理由。”
姜凡淡淡道。
以如今地球的灵气浓度，灵药都极难生长，灵兽出现的可能性极低，何况这还是一只被李慕言在城市中捡到的银月苍狼。
灵兽有极高的灵智，在尚未拥有自保能力之前，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会出现在人类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