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了看台上所有目光，除了姜凡，这会儿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李慕言过来。
“炼体八层……”
姜凡微微蹙眉，目光看向大师组擂台边坐着的那些武道修者。
有之前何琼炼体五层的实力为参考，如今又有两位炼体八层参考，姜凡已经能够大致判断出所有人的境界。
“那个坐在那一动不动闭目养神的人是什么境界？”
姜凡问道。
李慕言既然过来了，他自然不会客气。
这丫头显然有备而来，不然也不会知晓这些武道修者的实力。
“焦勇年，练的太极拳，今年过来报仇的。”
李慕言解释道，“去年他和修习形意拳的史熊交手，被断了一臂，今年他已经达到炼气一层，前天才去史熊拜入的家族那边下的战帖，还扬言要在这次的擂台战杀了史熊呢。”
“你知道这么多？”
姜凡有些诧异的瞥了她一眼。
李慕言嘴角微扬，“别看我现在还在江大读书，我可是龙国武道界的百晓生呢！”
早年她跟随刘乘风修习武道津津有味，不过近年她发现八卦武道修者之间的恩怨情仇可比修习武道有意思多了。
她的话姜凡倒是不怀疑，毕竟背后是北境之王李成林还有刘乘风。
以刘乘风的性子，怕是所有炼体一层的武道修者都是被他记录在册的，李慕言弄到那些东西必然不难。
“炼气一层……”
姜凡目光落在焦勇年身上。
武道宗师的特征非常明显，武道真气外放，斩敌于百米之外，因气随心动这一特征，又有化境宗师之称。
姜凡能够一眼看出柳青山距离破境只差一步之遥，一是因为武道宗师的特征姜凡前世就有所耳闻，二是他感觉到了柳青山体内的武道真气已经达到瓶颈。
至于这炼气期的武道修者，姜凡便没有依据判断了。
“武道修者的入门是炼体期，增强身体素质，后面就是炼气期，能够初步随心利用体内的武道真气，对身体进行进一步的提升。”
“再之后就是武道宗师啦，武道真气外放，又有化境宗师之称。”
李慕言说着，凑近了一些，打量了姜凡许久，才道，“不应该呀？以你的身体素质，你师父难道就没告诉你修炼境界？”
虽然只是看过一次，但姜凡那行针的速度，明显就已经不是炼体期的武道修者能够展现出来的。
可她看姜凡的模样，也不像是在骗人，好像是的确不知道炼气武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