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热水给殷初握着,随后起身开窗透进风来。
他有些局促不安,四处散着空酒瓶,满屋子烟酒味都没散,显然是怕她会嫌弃。
殷初低垂着脑袋,带来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桌前,一个蛋糕盒、一个礼物盒。
都是粉白粉白的色调,小女生的模样。
殷初突然想起暑假去接殷梓时,她跟三三两两的女生一块趴在窗台上偷看他,提起陆铭弋母亲时,郑恬惋惜的说出了她的结局——
自.杀。
在陆铭弋生日的这天。
从此岁岁年年,他的来临日都伴随着自己亲生母亲的死亡。
殷初无法想象,一个人到底要有多决绝、要有多狠心,才会选择在自己儿子生日的这天离去。
这无处不在诉说着,他的来临并不是一个值得被期待的存在。
殷初有些不可名状地痛苦,绞着心口,难受至极,她吧嗒吧嗒的掉下了眼泪,把陆铭弋吓了一跳。
他拿过纸巾想递给她,最后却是叹息一声,拉过了人,沾着她的下巴,小心翼翼的给她擦眼泪。
有些无奈,“你哭什么呢?”
这话一出口,殷初眼泪彻底决堤,她瘪着粉唇,眼角泛红,跟他道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对你来说是这样的。我知道我不应该哭,可是我就是好难过……”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
最后说:“这对你不公平。”
殷初的来临是伴随着幸福与期待的,她被父母捧在手心里护着长大,而他却不是,他不被期待。
这对他而言一点都不公平。
陆铭弋听着她的话一时倒是没有特别的反应,只默默的给她擦干净了脸,随后将手中微润的纸巾卷了起来丢进垃圾桶中。
他牵起唇瓣笑了笑。
声音低哑动人,轻轻地诱哄着她:
“你愿意听吗?愿意听的话,我同你讲。”
酒精与夜色大多醉人,她的袒护昭然若揭,陆铭弋控制不住的想把她拉进自己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