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于海棠见程治国看着自己，愣住了。
“你。”
“我？”
于海棠指着自己的鼻子，忍不住笑了，“我说同志，你搞笑的吧，是我家丢的鱼，又不是老李头丢的，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程治国淡淡道：“我是说小关儿，你误会了她，还抓着她质问了这么长时间，道个歉不过分吧？”
这才是他愿意出手调查的原因，
要不然于家全家被偷光他都懒得管，
于海棠就不用说了，自私自利，爱占小便宜，又喜欢得理不饶人，
于莉虽然好些，但嫁给阎解成之后，性子也跟阎解成大差不差了。
与两人相比，反倒是小关儿倔强的样子很讨他喜欢，所以他才愿意出手帮忙。
“凭什么！”
程治国的话刚出口，于海棠就叫了起来，“不管这鱼是谁偷的，她吃了我家鱼没错吧？吃了我家的鱼，我没让她赔钱就不错了，还让我给她道歉？”
“门都没有！”
程治国眉头皱了起来：“你有两个选择，一呢，现在给她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二，你不道歉，我以后瞅准你了，保管折腾的你后悔一辈子，你信吗？”
一旁的众人有些发愣，做错事的是老李头，挨罚的不应该是他吗，程治国怎么威胁起于海棠来了？
于海棠根本不怕，扬着脖子叫嚣道：“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好啊，你试试！”
“海棠！”
于莉连忙拉住她，然后对小关儿说道，“小关儿，不好意思啊，我们刚才没弄清楚真相就冤枉你了，姐姐给你道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小关儿哼了一声，别过脸。
程治国同样没说话，看着于海棠。
知道自己道歉没用，于莉无奈的看向罗军。
“于海棠，给小关儿道个歉。”
罗军并没有站在于海棠这边，他也恼怒于海棠揪着一个小孩子不放，
但凡是正常人，都明白小关儿偷东西的可能性不大。
“罗大爷……”
“道歉！”罗军声音突然加重。
于海棠吓了一跳，眼睛很快变得发红，
凭什么？
又不是她的错？
但看着程治国冰冷的眼神，看着罗军紧皱的眉头，她终究还是没有继续硬气下去，
“我错了！满意了吧！”
说完丢下鱼，捂嘴哭着就跑了出去。
于莉捡起鱼，轻轻叹了口气。
罗军这才扭头看向大李头：“把鱼钱赔给人家，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诶，我这就赔。”
听罗军没有将他扭送公安局的想法，大李头不由大喜，连忙去找钱。
“都散了吧，热闹还没看够？”罗军又扭头看向众人，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不少人纷纷摇起头来。
赵阳快步蹿到程治国面前，好奇的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早知道是大李头偷的，所以才第一个让我们查他？”
“算是吧。”
程治国没有隐瞒，问道，“你馋了，会去偷鱼吗？”
赵阳摇摇头：“一条鱼而已，虽然我也不舍得买，但也没必要冒着坐牢的危险去偷啊，我不会。”
程治国点点头：“这就是动机足不足够的问题，对大部分人来说，偷一条鱼解馋可能要面临着坐牢，那他们就要好好掂量掂量，风险太大，不值当的。”
“但是老李头不一样，如果他看到自己的猫偷鱼了，害怕赔偿一条鱼钱的情况下，你觉得他会不会尝试着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