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跌倒到旁边的大床上。
床被的柔软丝滑,裹胁着怀中娇软胴体和酒气芬芳,共同升华出绮丽的暧昧,让本就有八分的醉意,直接升格为十分。
李艾芸的眼,好似蒙上了一层雾,越发看不清眼前人,只觉心扑通直跳,犹如当初季长卿靠近她时的感觉。只一秒,她便心生大胆,浑身燥热,并不由自主地把所有对季长卿的感情,都用行动勇敢地表达出来。
她撑起身体,直接吻上男人的唇,从笨拙的探索,到细腻的辗转,她用最原始的欲望,诉说自己心底最深沉的感情。方楚天这些年在杯觥交错的应酬中,也是亲近过女色的,有很强的定力,但被自己一直捧在掌心的李艾芸如此撩拨,他很快便失去理智,与她一起沉沦。
这一夜,很快,快到他们刚清醒,就已天亮。这一夜,也很漫长,漫长到一夜时间,却仿若一生。
“突然的拥抱,混合着酒意,所有该与不该发生的一切,就都发生了,且再无回旋的余地。”
方楚天讲到这儿,只用了一句话简要概述,然后便无奈地摇摇头,情绪难辨。
其实,这也是他多年来,都不知道该如何与方白芷坦然相处的根因所在。
每次看到方白芷,他都觉得是李艾芸生命的延续,可白芷并非他和李艾芸相爱的结晶,而是意外的结合。这也时刻提醒他,当初对李艾芸的获得,是多么的胜之不武。
“这就是我的来历?”方白芷苦笑道。纵使她还未经男女之事,但有基本常识的她,也明白父亲那句话背后的含义。
不等方楚天回答,她又继续自言自语:
“可是,我问过外公外婆,他们都说妈妈和您是先结婚,后来才有的我。”
“是的,因为发生这事的一周后,我们便结婚了。婚后不到两个月,就发现有了你。”
方楚天长叹了口气,坐在李艾芸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继续讲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