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两百多户、一千多号人,减去外出打工和读书的,起码还有八百人在村里。”
“你用嘴巴负责我们吃喝拉撒吗?”
“你知不知道这么多人,一天要花费多少钱?光是吃饭,一人一天十块,最起码都要花八千块。”
“吃的东西最为讲究,众口难调、荤素要求不一样,你凭啥认为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一定符合所有人的要求。”
“什么都不懂就夸下海口,真当在白石村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一切都是吗?”
村里一个脾气比较暴躁,又觉得自己很牛逼的人站出来,冲着王柱怒声大吼道。
此话一出,附近其他村民,无不出声跟着附和起来。
“八百个人的吃喝拉撒,这很难解决吗?”
王柱听到质疑声,只是冷冷一笑,丝毫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从今天开始,我专门请厨师团队过来,摆席做饭。只要有参加劳动、修建公路的家庭,就可以免费吃。没参加劳动,想在家里占别人便宜的,那就吃不到!”
“附近十里八乡的酒席,味道都差不多,老少皆宜、菜品也丰富,我相信没人再挑我毛病了吧?”
王柱看着下方质疑的众人,主动说出自己的办法。
“开席?你知道一桌需要花费多少钱吗?”
“这八百多口人,一日三餐,最少都要八十桌,你们忙得过来吗?”
“请厨师做饭,这花出去的钱算谁的?总不能算到村费,找借口从我们头上扣吧?”
众人听到王柱的话,又开始质疑起来。
“钱,先由我王柱出,最后修完公路,若有剩余,就从经费上扣住,你们耽搁得越久,后面所扣的费用就会越多!”
“还有那几个承包业务的人,在修建公路上获取的利益最大,连工人的问题和团结都解决不好,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这些餐饮费,就从大伙儿的利润上扣。一条路两千万,按村里人优惠价,百分之十利润算好了,那也有两百万。”
“两百万的利润,足够大伙儿吃几个月,吃完路也修好。各自想干啥干啥去,甚至觉得白石村都是恶霸,想搬离这里,那也无所谓。”
王柱第一刀除了断水断电,集体劳作,第二刀就砍向道路承包商,从他们利润上划扣。
作为承包商,基本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甚至家底丰厚的人,才有资格去承包村公路。
好处给他们赚了,村民起争执矛盾,一个个都没有站出来处理,甚至去协商这件事情。
一个个抱着大伙干我也干,大伙不干我也不亏的态度,那这样能行吗?
王柱这回,就是把所有人的利益都捆绑在一起。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耍无赖,谁怕谁啊!
至于八十桌的酒席,王柱还真不带慌的,让赵家才去附近村庄,请三个厨师,再加三个后厨切配就够了。
洗菜端碗的人,直接从村里老人妇女中挑几个人,给点工资,那就搞定。
制席并不难,几十桌真要炒起来,在砍切完毕和厨具充分的情况下,顶多也就两个小时内完成的事情。
难的是杀鸡宰鸭宰猪,做一些地方特色菜。
比如扣肉、豆腐酿等,都需要极其复杂的工艺,人力和时间都充裕的情况下,才能保证每一餐的供应。
关键这不是真正的喜宴、白事,不收礼金的情况下,肯定不可能上那么多菜。
每餐每桌上两盘猪肉,两叠鸡肉、两叠鸭肉,加两叠青菜,一锅清汤,只要不加辣,基本满足所有人胃口。
菜直接在镇上菜市场买好,回来砍跺一下,大锅一炒熟,直接可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