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捞出来晾晒，反复试验了几次，就做出来了有点粗糙的不透明黄纸。
“这么粗糙的纸张，能用来写字么？”小舅舅拿起来一张透着光看。
“可以做成册子，用炭笔或者鹅毛笔在上边书写。”学文听说他们正在造纸，也早早就来一起跟着看了。他拿起一张成品比较均匀，相对来水没那么粗糙的纸，满意的点点头，他早就想要个姗姗姐正在用的那种本子了，可以随时拿出来写东西。
炭笔和鹅毛笔也是之前李珊珊为了方便，做出来的，细细的炭条用纸条缠起来，外面再做一个笔套，可以边用边撕。鹅毛笔相对没有那么方便，因为没有墨水，每次都要现磨了墨，蘸着才能用，磨好的墨，一会不用就干了。后来还是学文想了个办法，一次多磨点，用那种小瓷瓶装起来。
“额。。。这个主要是用来如厕的。。。”李珊珊看着众人一直都在兴致勃勃的，研究这个纸怎么改良才能更利于书写，她都不好意思说这个是用来擦屁股用的，要是被那些读书人听到了，肯定要骂她有辱斯文。
“什么？如厕的时候，用纸？”连大舅舅都不淡定了，没想到自己这个大外甥女现在已经这么奢侈了，如厕竟然都用上纸了。
李珊珊心里吐槽，她还嫌弃这个纸不好，不想用呢，又黄又粗糙，还硬邦邦的，看来还有点脏脏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比用树叶或者石头要好的多，用布就太奢侈了。很多平民小老百姓，舍不得买布，一人也就一身衣服，家里干活多的劳力，才能有两身衣服换着穿，她还没富到那种程度。
“这种纸刷上油就可以用来糊窗户了吧，还可以做油纸伞用。”学文看李珊珊有点尴尬，赶紧岔开话题。
众人才反应过来，又纷纷研究怎么再改良一下制作方法，可以开发出更多的用途。
“听说造纸的技术都掌握在那些世家手里，咱们就这么简单就做出了纸，会不会惹出来麻烦？”学文想的比较多，本来他们现在的处境就比较危险，要是被人知道了他们造出了物美价廉的纸张，对那些世家来说，绝对是一个挑衅，有那心眼小的，肯定不会轻易就放过他们。
“不怕，咱们有秦老板呢。”李珊珊现在淡定的很，要是连万能的秦夜凡都顶不住了，他们也只有等死的份了。
话说秦老板已经去了京城好久了吧，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