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赵老婆子不好,洛薇就高兴了。
仰起脖子喝水似的,把碗里的粥几口喝完,就急吼吼地催着云朗和润月下山看热闹。
云朗现在对她是无条件顺从,润月本就一直纵着她,一见她撒娇,直接放下碗就抱起人走了。
赵婶子……
“这孩子怎么饭都不吃完就凑热闹去了!”
云朗也忙扒了几口粥和菜,手里还拿着一个大菜饼子,忙追了出去。
嘴里一边嚼着嘎嘣脆的腌黄瓜,一边含糊不清“唉、唉……等等我……”
赵婶子无奈,把东西放下后,帮着关好门,也忙追了上去。
要说这还是洛薇第一次来赵老婆子家,三间结实漂亮的石头房,还有一个宽敞明亮的大院子,比村里一般人家都好很多。
只可惜这赵老婆子不是个爱干净的,墙上糊得看不清原来的样子,院子里到处都是垃圾,鸡屎粑粑遍地,简直无处下脚。
润月嫌弃地看了一眼,直接抱着人飞到了堂屋门口,云朗紧随其后,赵婶子在后面小跑着,气喘吁吁“哎哟你们慢点,再把薇薇丫头摔着了!!”
堂屋里里正等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辈们都来了,还有很多好事的村民也在其中,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要我说啊,这赵老婆子就是撞邪啦!”
“有可能,谁让她平时不做好事,跟她儿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欸……你们知道吗?听说她最近一直偷偷去山上捡那菌子呢!是不是在山上撞见了什么?”
“她啊……眼红那山上的丫头盖上大房子了,一天到晚寻思着去山上捡宝贝、发大财,听说昨天晚上还在跟我家老婆子炫耀捡到了一张什么皮,说是要拿去镇上卖个好价钱呢!晚上就开始说胡话了!”
……
洛薇听了个大概,佯装关心的样子,大声指着云朗说“大家快让一让,他是大夫,让他进去看看!”
云朗一愣,又无奈地摇摇头,由着她去,好不容易借着云朗的关系凑到赵老婆子身前。
就见赵老婆子脸色发黄,隐隐还能看见那粗糙的老脸上,竟长了层绒毛!
赵老婆子双眼紧闭,嘴里嘟嘟囔囔喊着什么,像是在说什么衣服……妖精……没人能听清。
云朗帮着把了脉,也没看出这奇怪的症状到底是什么来头。
正准备收回手退出去,昏迷中的赵老婆子突然伸手抓住了云朗的胳膊,嘴里发出一声和她自己完全不同的,矫揉造作的娇弱声音“公子,别走呀~”说着还摸了一下。
一瞬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针落可闻。
云朗迅速把手拿回来,躲到洛薇身后,使劲用衣服擦了几下,还嫌不解气似的,“呸呸呸”了好几口。
刚才围在床边的几个长舌妇,一脸惊恐地拉着自己的丈夫远离,天呀!这赵老婆子还真的撞邪啦!赶紧走,太可怕了!
里正急得直跺脚,“赵铁蛋儿呢?怎么还没带回来!!”
有人回他“里正,我们把他平日常去的赌坊、青楼都找遍了,都没找到人!”
里正气得双眼直瞪,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个不孝子孙,他老子娘都这样了,他还不想着回家!再给我找!”
自从刚才看见赵老婆子的异样,洛薇就一直在思考,这死老婆子,难道真的被精怪附身了??
什么精??狐狸精???
不像啊,狐狸精的声音没那么难听吧?而且狐狸不都是很漂亮的吗?上这个丑老婆子的身做什么?
正在出神地想着呢,云朗委屈地拉了拉他的袖子,“薇薇,我们快走!这个死老太婆对我图谋不轨!”
洛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是觉得这事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