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车厢之中走去。
肯尼斯的房间就在那里。
羽枫敲响了肯尼斯的房门。
“谁?”房间内传出了肯尼斯警惕的声音。
羽枫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才小声的开口:“是我。”
片刻后,房间门就被打开了一条小缝,而羽枫也借此推门走了进去。
肯尼斯的面容被兜帽盖住,看着走进来的羽枫。
“你这一次来是干什么?”
“尝试一下能不能直接解决你的问题。”
肯尼斯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嗯?”
羽枫重复了一遍:“你的问题我可能或许有办法解决。”
肯尼斯听见了羽枫的声音后,声音都有些激动起来:“那索拉呢?索拉的问题能不能也一起……”
“不能。”肯尼斯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羽枫无情的打断了。
“她的情况跟你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不是一个阶级的,想要连着她的一起解决需要时间。”
羽枫说着,还在心中感叹了一下肯尼斯对索拉的痴情。
变成了这样居然还十几年不离不弃的。
肯尼斯闻言,并没有因此气馁,反而道:“————是吗?那先尝试一下吧,如果解决了我的问题,那么索拉的问题肯定很快也就能得到解决了。”
“现在就要开始么?”
“现在就开始。”
说完,羽枫的左眼就变了颜色,肯尼斯看见的时候露出了一抹讶色:“是凭借魔眼……”
肯尼斯话还没说完就被羽枫直接击晕过去。
“哪来的那么多话,好好的躺那让我试手,不是,让我处理不就行了。”
羽枫将手缓缓放到了肯尼斯头颅上,当然,是没有被污染的另外一边。
倒也不是说不能碰被污染的那一边,碰没污染的那一边纯粹就是因为羽枫不想碰被污染的那一边,看着恶心。
隆!
就在这个时候,列车一个不稳,让羽枫的手轻轻晃荡了一下。
“怎么回事?这魔眼列车这么劣质?还带不稳的?”
羽枫脑海刚刚蹦出这个想法就有声音为羽枫作出了解答。
“有一则消息要通知各位宾客,非常遗憾,本次列车已经闯进了腑海林之子,在恢复列车通行之前,会给各位造成不便,但还请各位自行确保人身安全。”
说完以后,声音就沉寂了下去,似乎不打算为此来安抚魔眼列车上的人的心情。
腑海林之子,并非是所谓的二十七祖之一的腑海林,而是腑海林血液所凝结而成的腑海林之子,与腑海林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
尽管如此,腑海林之子本身也不容小觑,它还有着另外一个名字。
死徒之森。
羽枫对此没有丝毫惊讶,只是稍微有些意外,进入腑海林之子的时间有些早了。
“居然进入腑海林之子了么?”
羽枫拉开了房间的窗帘看向了外面,此刻外面正是深夜,原本的荒原与树木都被大片雪白与枯木所替代,一眼望不到尽头,同时还有数道枯木阻拦住了魔眼列车的去路,将魔眼列车困在了其中。
羽枫没有着急,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再出去吧。”
反正腑海林之子也只是暂时性的把魔眼列车困在这里了,又不会马上出手。
总的来说,问题不大。
羽枫继续干起自己的活来。
而在另外一边。
韦伯急急忙忙的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格蕾!你没事吧!”
看见毫发无伤的格蕾后韦伯才大松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