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搬走零碎的小树叶。“原来自己愤恨的,有可能是别的其他人或生物的欣喜。管它呢,随它去吧”。
泽敏终于可以在那一刻轻松的站在阳光里,她用左手遮了遮射下来的不变阳光,但她还是小心翼翼留有了指缝尖的空隙,她想让阳光透过阴凉的手指尖的缝隙,温暖着她需要温暖的脸庞。
她用右手轻轻拍打着身上沾到的尘土,坐久了地面,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腿都抽筋了。
她赶紧右手扶住伸手可触的院墙,下意识扔一扔自己的左右腿,这麻木失去知觉的肿胀感,让泽敏很是烦躁。
人是不能被束缚的,尤其是无形的筋骨束缚……
正当泽敏极尽想摆脱束缚感时,“泽敏呐,吃午饭没”?泽敏虽然背对着这个声音,但她也会轻松的识别出发出声音的这个人。
她弯了弯自己的腰,然后咳了咳,“奶奶,你吃了吗”?泽敏缓缓的回过头,有一丝堆笑的望着奶奶。像极了自己也好似一位经历事事的“老者”。
可泽敏看到奶奶眼里布满的红血丝,和那几乎全都发白的头发,她心疼的酸水翻涌上来。那一刻,她懂也不懂奶奶……
虽然泽敏小的时候,几乎没被奶奶照顾几天,但在这一刻,泽敏也会因为她是奶奶,更因为她是爸爸的妈妈,尤为心疼她。
以前爸爸在爷爷奶奶都在的时候,就没有被重视过。爸爸好像总是被排挤,所以让爸爸形成了不轻易求父母的认知。
但凡奶奶一个不好的眼色,都会让泽敏爸妈解读为不被待见,泽敏很少去奶奶家,一旦去了奶奶家,也会因为父母口中奶奶的印象,而变得胆战心惊,所以与爷爷奶奶也沟通甚少。
而这一刻,泽敏体验到,奶奶是因为爸爸的去世操了不少心,而这恰好是奶奶在乎爸爸的鉴证,只是爸爸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还没等泽敏再说些什么,奶奶就着急的解释“还是别往不念的地方想了,我们大伙儿都想想办法,怎么也得供你毕业”,奶奶轻轻的拍了拍泽敏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