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敏妈妈一听到那个女人回来了,就赶紧沏茶倒水。“这个东西不能白弄,是不是得给你一些钱”?妈妈很诚恳的说道。
“客气啥,咱们俩家都是老邻居了。不过说句实话,泽敏的爸爸去世后,也没找个明白人看看你们家这个房子,会不会犯说道呀?
再说你们家也要卖房子,村里人不会嫌弃这个事儿吗”?那个女人坐在泽敏家的炕沿上边喝水,边说出了这番话。
这倒是让泽敏的妈妈,在一旁听到后哑口无言。
“泽敏的爸爸是在外面出事情的,跟这个房子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这个房子犯毛病的话,他们家的生意和事业也不会做得这么风生水起”,泽敏的姥姥很严肃且淡定的接过了这个话茬。
那个女人听到了泽敏姥姥说出这句话,不屑的笑了笑,赶紧转移了话题。
正在这时,泽敏躺在那里,也不愿意听下去了。她坐起来揉揉酸酸的两肩,还没等她说什么。
“瞧瞧管用不?孩子很快就好了”,那个女人睁大眼睛在瞄着泽敏。
“嗯…谢谢大娘,妈,我饿了,我想吃饭”!泽敏强打着精神,说出了这句话。
女人倒是也很识趣,听到泽敏的这句话,她赶紧从炕沿边上下来,用双手打扫了一下自己的裤子。
“你看看都打扰大爷大娘吃饭了,我们家吃饭早,泽敏他们家一向吃饭很晚。快准备准备吃饭吧”。说完她就急忙忙的往屋外走。
泽敏妈妈是一个不藏心事的人,她强颜欢笑地紧随女人身后,但她并没有说任何的话。
记得泽敏爸爸生前的时候,总是叮嘱妈妈,少跟这个女人来往,是因为这个女人心机比较深,而且嘴巴又比较长。
几次三番的提醒妈妈要提防着点她,妈妈每次都没有听爸爸的。并且只要这个女人一走,妈妈就会热情相送,仿佛总有说不完的话要说的感觉。
这一次泽敏的妈妈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所以她也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跟这个女人相处了……
姥姥望着那个女人消失在夜色中,她又仔细听了听声音,直到确认那个女人真的离开了,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清啊,这个女人不简单呀!泽敏爸爸这刚一没,她就过来怀来了”,姥姥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妈妈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打断了。
“我这还合计,跟你爸说清要把这个房子卖了,会白瞎的。可是这么一想,泽敏爸爸一去世就会有人来怀。
更何况你们整个村子的人,有很多人嫉妒你家的,所以我们也不放心。
你要是能搬到前面那个镇上去,离咱家还近,我们还能多照顾照顾你”!姥姥有些推心置腹的跟妈妈聊这个话题。
妈妈并没有作声,整个屋里只听见勺子在锅里铛铛的声音。也许妈妈也在思考着这样的问题吧。
他们很快吃完晚饭,躺在各自的休息区内。这时泽敏的短信铃声响起,妈妈下意识的看了看泽敏的反应“那个团长跟你是一个班的吗”?
妈妈的这句问话,倒是让泽敏一时间竞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她愣了几秒钟,突然大声说“我们不在一个班,是邻班的,但是是同一个导员”。
妈妈听到这句话,很放心的转过身去,又背对着泽敏睡去了。
泽敏倒是有些许的不安,是不是妈妈觉察到自己的异样了,自己没有主动交代,妈妈等待着自己说呢?
泽敏之所以有这样的担心,是因为她从小到大,在爸妈面前,是个很少有秘密的人。
至于他自己写的日记本,虽然做了记号,都是被爸爸妈妈在她上学的时候,翻了一遍。
所以有些话,她宁愿烂在肚子里,也不愿意表达出来。毕竟没有人愿意理解她的想法和感受